手心里攥个什么东西,好像万物有灵,它们都能保佑她一样。
士兵们像飞蛾一样,一批一批地冲上前线,随身带着鸦片芯片,奔赴一场几乎是有去无回的战斗。
每个士兵开一架小机甲,由于医疗设备已经不够,每个人随身配备一个接受过简单医疗训练的队友,他们将利用自己身上的芯片,以毒攻毒地避开被芯片人干扰意识,实施偷袭成功后,再由队友立刻将生物芯片取出,以防被对方反过来控制。
如果来不及,那么这名配备的队友负责朝他注射了芯片的颈子开一枪,或是引燃机甲武器库自爆。
能顺利取出芯片的,只是极少数的幸运儿,大部分人最终都与芯片玉石俱焚。
随着芯片人开始被反抗军弄得焦头烂额,收缩地盘,经验丰富的中央军正规军人也越来越少,渐渐的,连原本部队里的文职人员……甚至是只接受过简单训练的志愿军们也开始仓促上阵了。
艾丽莎的同伴就是个“志愿军”,和她一样,他以前也只是个普通人,芯片人占领整个星系之后,自愿加入反抗军,机甲还开不太利索就被赶鸭子上架。他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捆着,只有大脑连着精神网活动。因为芯片人力大无穷,如果不这样,结束后无论战友是想按住他取出芯片还是杀死他,都是不可能的。
“我以前是个园艺设计师,你呢?”
“宿舍管理员。”艾丽莎轻声回答。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头待宰的猪,”开机甲的设计师说,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况下是一击即走,如果有风险,立刻殉难,可是哪里有那么多“理想情况”呢?
有些是队友下不了手,有些是自己不想死,最后被俘,被俘的士兵由于已经注射了芯片,立刻会被敌人控制住,知无不言。
“指挥舰被击落了!”
艾丽莎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不甘。
他们这些人,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走上这个战场?怎么能徒劳无功,甚至还没有抵达战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炮灰呢?
开机甲的设计师睁大了眼睛,慌张地冲她喊着什么,不等艾丽莎辨别出他的口型,设计师的眼神忽然一变,乱窜的机甲陡然减速,艾丽莎脑子里“嗡”一声,意识到他的芯片已经被敌军发现并控制了。
她狠狠地一咬舌尖,抽出激光枪,准备完成自己的使命。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她只是个鸡都没杀过的前任宿舍管理员,走在路上看见别人吵架都要绕开的普通中年人,她加入志愿军,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助那些在反抗芯片人的战斗中受伤的同伴,而不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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