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万两,倒是能添补一二。”她又瞧着肖金安:“母亲不是说很喜欢方香铺的胭脂水粉吗?相公回头去买一些,哄哄母亲高兴。”
“侯夫人很喜欢方香铺的货物吗?”方老爷急忙补充道:“如此,方香铺的干股给您两成,您看……”言辞恳切,真心诚意。
侯夫人从他脸上看出对女儿真正的关切,倒是有几分动容:“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玉婷这样求我,我实在于心不忍,大家亲戚一场,也要看亲家老爷的面子。”侯夫人面色凝重的起身,瞧一眼方玉静:“这丫头,可要好生管教。”
又对方老爷道:“那些银子不必给我,就给玉婷吧。她身子受了苦楚,必然要好好补一番才行的。”她漫不经心的转着手指头上一只玛瑙戒指:“我一把年纪了,要了干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他们的。”她说这话并没有看向方玉荷,只对着方玉婷说。
方玉婷自然是感的大概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她惊讶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她知道十万两银子加方香铺的两成干股不少,可是那是方玉婷啊。
按照她的性格,原以为根本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愿意放过方玉静?
何家贤冷静下来思考了以下,重新刷新了对方玉婷的认识,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
只是侯夫人,怎么会同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侯府很缺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方玉婷此举乃是绝妙。
侯夫人得到了银子,方老爷保住了女儿,她是两边吃香。
当然,失去孩子的痛楚,可能需要背地里再偷偷的去调整吧。
无怪乎侯夫人喜欢她,倚重她。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何家贤还在想呢,许久不见的方玉珠搓着手进来,对着双手呵热气:“听说了没有?听说了没有?”她自顾自倒了一杯开水暖手,“方玉静在院子里跪着呢,大伯说要她跪满十二个时辰,再去佛堂念经,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超度。”
“这有什么牛的。”何家贤撇撇嘴:“最近去哪儿了,也不见你来玩。”
“去姨妈家住了几天。我姨妈想撮合我和表哥。”方玉珠大喇喇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根本不顾忌对自己的声誉有什么影响:“那什么男人啊,文绉绉的,病怏怏的,一拳头打下去倒了起都起不来,我瞧不上,住着也是尴尬,就回来了。”
“……”
何家贤无语,面对方玉珠身为古代女子,却时常表露出来的豪爽性格,除了服气,无言以对。
“哎,你知道为啥方玉静干出那种事?”方玉珠八卦的很:“她不像那种人啊,除非有人给她逼急了。”
又自言自语:“方玉婷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定然是坑了方玉静了。”
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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