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低头了。
方宝乾才去伍家认了错,这会儿吸取教训,再也不复往日的亲密。
周慧茹气得直跳脚,却也没办法。
在设计让伍小姐故意出丑之后,被然然抓住罪证,方宝乾彻底反感她,反而对柔弱娇小的伍薇心生保护疼惜之意。
初秋时节,何家贤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方宝玉。
梅小姐也有了身孕,双喜临门。方其凯仍旧是埋头苦读,准备来年三年一次的会试。
方其云秋季下场考秀才,名落孙山。
方宝坤下场考童生,名落孙山。
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方家未能幸免。
五房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在方宝玉的满月酒上,五夫人堵住了梅姨娘,宣称若是再不还银子,就只能去州府老爷那里告状,鱼死网破。
梅姨娘被逼的无法,到底卖了一些首饰,先还了几百两。
心里恨死了何家贤。
然然快及笄了,真正到了说亲的年纪,拖都没得拖。
何家贤万般不舍,却也只能顺应大流。
只是,还未到媒婆上门时,然然却跪在何家贤面前:“……婚姻大事,可否容女儿自己做主?”
有心上人,倒是好事。
不知是谁?
然然却半天开不了口,只说等等,过段日子就知道了。
何家贤是从方玉珠的女儿,从玉绣口中听到的。
当时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懵了。
然然喜欢的竟然是从家长孙,从璘。
从璘十六岁,生的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人也上进,中了秀才,和方其凯一样,在准备会试。
只是,他是从家大爷的儿子,而且是老来子,上头有三个姐姐,宠溺的脾气有些暴躁。
想到方玉婷与从家大爷那些龋齿,何家贤就知道,绝对不行。
然然却还讳莫如深,沉浸在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的两情相悦中,无法自拔。
何家贤请了方玉珠来想办法。
方玉珠也有些感慨:“真是孽缘!”
片刻后又道:“大伯自从没了官职,有些意志消沉。从璘这孩子倒也不错,只可惜一心想要扳回脸面,有些诗写在风筝上,放飞在方府的上空。
别人看来不懂,然然确是一看就懂。
更加妾身如蒲草,郎君如磐石了。
何家贤越发烦躁,出了月子就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方其瑞更是简单粗暴,看着何家贤如此劳累,为了免得她操心,直接将然然关在房间里,连院子都去不得。
然然哭闹了两天,歇了。
五夫人又上门来闹,直接派人将梅姨娘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还欠好几千两呢。
梅姨娘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冷笑一声。那眼神,渗得阿秀发抖。
何家贤思来想去,然然性子犟,别当真闹得父女不合,还是将此事透露给了从家。
果然,从家就压根没看上方家,从从大夫人,到从大奶奶,每个人都反对。
甚至对何家贤的到来,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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