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步一步,爹爹的反应,比他所想的更为一事吧。这几天再重读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各朝各代都有为情所困的皇帝。万历皇帝为了郑贵妃和常洵,消极怠工几十年。好像写这个的很多。相比较宋朝皇帝们的自律(徽宗是艺术家除外),明朝皇帝们简直是奇葩集中营,变态的农民起义者、人人都要害我强迫症朱元璋,侄子放着,我来篡位的朱棣,建豹房自封为大将军的正德帝,木工大师熹宗,一夫一妻制的孝宗,修道炼丹的嘉靖帝……巴拉巴拉,反正看得出在明朝,皇权集中后,皇帝们爱上自我放飞了。所以徽宗还真不算啥,就是挥金如土而已。
4、单相思一词,其实出自明代。架空拿来用。高濂《玉簪记》“只见些花落东风点绿苔,佩环声,归仙宅,单相思今空害,丢下了一天丰采,并没有半分恩爱。”(百度有查)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150章
过了几天,虽然两府官员们守口如瓶,但礼部、太常寺和中书省已经开始商议册皇太子之礼。远游冠、朱明衣也已经按某位殿下的日常尺寸,紧锣密鼓地开始赶工。位于东华门和晨晖门间的皇太子宫,悄声无息地进驻了营造坊的匠人们,开始按图修缮东宫。东宫常行所用的左春坊印,已送到了礼部。会宁阁里人来人往,井然有序。
种种迹象,都显示今上要册立皇太子了。虽无一人提起,但人人心中有数。那不幸小产了的永嘉郡夫人被吴王赵棣接出宫一事,也不大有人关心。被关押在尚书内省的两个女史转去了掖庭做宫女,就更没有人关心了。还是太后娘娘仁慈,留吴王在慈宁殿好好安慰了大半天。
赵栩这天散了常朝就去了崇王府,快黄昏时才回宫,直奔大宗正司求见定王。
他一进门见老人家正在靠窗的罗汉榻上歪着打瞌睡。两个内侍在一边给他打着扇,见到赵栩赶紧行礼,要唤醒定王。赵栩摆摆手,轻手轻脚踱到长案边,上头的卷宗层层叠叠,赵栩定睛一看,笑了。被玉狮子镇纸压着的那本,却是一本已经发黄的《甘泽谣》,正翻在红线女盗金盒那一页。
榻上的老定王哼唧了两声,睁开了眼:“啊,六郎来了。”摇晃了几下,却起不来身。内侍赶紧上前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