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无一不精,就是谢离的房间也没有这样上等的布置。然而,薛蝉衣坐在桌旁,脸上惯有的娇蛮气悉数褪去,只剩下波澜不惊。
她这副神情像极了谢无衣,只是要更凄厉一些,像个心有不甘的女鬼。
床上躺着一个人,地下有摔碎的药碗,里面的药汁残渣溅了一地。
“师祖,您又不喝药,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他可要担心呢。”
薛蝉衣只手托腮,明眸皓齿如画,下一刻,那人就渐渐松懈下来,似哭似笑,“三年啊,被封了三年的内力冲破禁锢,他死定了,死定了!”
谢重山咿咿呀呀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薛蝉衣就像疯了一样,来回重复着“死定了”三个字,脸上神色风云变幻,看得叶浮生背后生寒。
他一思量,借着夜色雨幕的遮掩,幽魂一样回到前院,谢离还在廊下扎马步。
巧的是,楚惜微竟然出来了。
他脸上多了块巴掌宽的白布,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药味,耳朵倒是机灵得很,叶浮生刚冒了个头,他就朝这边侧身:“叶兄。”
叶浮生客客气气地回道:“楚公子。”
两个都是人精,遂把无知孩童抛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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