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该换成侍从了,跟刁蛮女子可讲不得道理。
待丫鬟走远,他才打开绿豆羹的瓷盖,取了银针探进去,再取出来时,银针已染上难看的灰黑色。
果然有毒!
“哼!真当咱爷是蠢货不成?明目张胆地下毒!”向燕回了书房,一脸愤愤不平。
薄御却是语气平淡:“她怕是没那个胆子,不过汪雪梅的手中棋,怕也蒙在鼓里。”
向燕恨得牙痒痒:“真想一刀砍了那个毒妇!”
“还不是时候,她这条线若是断了,可不好顺藤摸瓜查下去。”薄御唇轻抿,声音在夜色中晦暗不明,“死对她来说未免太轻松。”远抵不了这些年王妃和他所受的苦。
向燕嘴唇动了动,涌上来的情绪化为无言,隐没在心底。
王妃的身体自汪雪梅过门后便每况愈下,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薄御也是十四岁遇刺后才查出她是中了蛊,同时得知自己身体也被埋下蛊种。
为了压制蛊毒,他遭受了炼狱之苦,那些泡在滚烫药池里的日子,即便他想要遗忘,也依然铭刻于心。
深入骨髓的痛,可不是这般轻易就能忘却。
“她怕是见我蛊毒迟迟不发,等不及了才频频出岔。”薄御轻笑一声,眉目森冷,“她想下毒刺话!把人云樱都整泪目了!”曹慧端起酒杯,劫过话头,“话不多说,咱们喝酒!”
王子豪又被轮番灌酒,势单力薄,最后醉得趴在桌上,舌头都打不直。
云樱握着酒杯坐在一旁微微出神,季鸿迈步走过来,在她跟前的凳子上坐下。
她赶紧回神,笑问:“金屋藏娇的日子如何?”
李鸿赧然地别过头,声音带了一丝哀求:“别再取笑我了……”
“我可不敢,宋芸熙会跟我拼命的!”
似乎都联想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两人都忍俊不禁。
云樱顿了顿,问:“她现在还是没发出门吗?”
季鸿敛了笑容,正色道:“嗯,太子还在找人,最近风头紧,不好贸然带她出来。”想到宋芸熙在院子里数花瓣的寂寞神色,便提一句,“你若是得空,多来陪陪她可好?”
“这话该我跟你说才对!”云樱故作生气,“我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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