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叫我云送罢了。”
“的确,叫云送公子确实有些不妥,显得太生疏了。这样吧!”齐子端想了想说道,“我叫你云送,你也别王爷王爷的叫我,叫我子端兄就就行。”
云送一听,心中忍不住吐槽——我倒是想啊!
云送在人堆里混,什么人没见过,齐子端这样的话能顺这么?不能!云送还是一副笑模样,对着齐子端说道:“王爷可是折煞云送了,这样称呼您可不是跟您平起平坐了?要事让主上知道了,那……”
“哈哈……云送你可真是敢说实话啊!”齐子端看着云送,试探的说道,“不知云送可有想过离开罗刹楼出来单干,或者是另外投靠新主?”
云送心中了然,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云送对人是有极好的修养,虽然不喜欢齐子端的话,但是还是笑眯眯的说道:“王爷,咱还是说点别的吧,云送还想好好的活着呢!”
齐子端听云送这么说,也就没有再为难他:“你瞧瞧,本王还忘了云送是有事情要说呢!”
云送也没有在兜圈子,直接说出自己要说的事情,并问齐子端的看法。
果然,齐子端有所犹豫:“现在的情形……真是……”说着,齐子端摇摇头。
云送没有说话,等着齐子端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茶都凉了,齐子端才说:“你也知道,皇兄的身体不好,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要说这战争,实在是又耗时又费力。如果其他的国家不对东齐挑衅,那东齐乐的做一个旁观者。”
云送听了齐子端这么说,心想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既然如此,那云送就走了,在东齐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王爷,再见!”
齐子端笑着点点头:“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咒我呢!
夜色渐深,乌云笼住大半的月光,秋夜如水,可是不论是中洲的士兵,还是南楚的士兵,都是紧张或者况。”一个士兵在江离身后说道。
江离拿出楚郁孤亲手做的望远镜,看着远处,天色有些黑,再加上夜雾笼罩着江面,江离等了一会儿,还是看不清,于是把望远镜塞到楚郁孤的手里:“你看看,我看不清!”
楚郁孤拿着望远镜一看,时事的给江离转播情况:“一共三十二艘船,呈人字形前进。一艘船上大约有五百人左右,前面的第一艘船大一些,人也多一些,目测应该多了三百个人左右。照我对楚郁度的了解,他应该在最前面的那艘船的后面的。现在到了离着瓶口处还有一里。”
江离一听,马上发出信号,一朵烟花灿烂的在半空中绽放。
通江有一处狭窄的地方,就像瓶口一样,所以那个地方又被当地人称为“瓶子口”。
烟花绽放,接着就是鼓声大作,早已经在这里待命的中洲士兵乘着新战舰冲向瓶子口。
瓶子口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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