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损了根本,近日又让寒气入体伤了筋脉,接下来的时间,还需好好调养才是。”
姬容点点头。
钟太医继续道:“凤王以前底子打得好,腿伤并无大碍,趋了体内寒气就好;就是凤王胸口的伤……”
“那伤怎么了?”姬容抬眼。
“凤王胸口因为连续短时间内受伤,只怕日后会留下隐患。”钟太医道。
“什么样的隐患?”姬容微微皱眉,“直説就好。”
“是。”应了一声,钟太医道,“日后凤王情绪若是太过?”
姬振羽一笑:“臣弟没什么事情,就是今日懒于去那些热闹的地方,所以才来皇兄这里偷一点空闲。”
姬振羽不怎么想説,姬容也不深究,只合了手上的书,笑道:“既如此,那今日八弟就陪我喝几杯吧。”
听到姬容这一句,伺候在姬容旁边的小厮嘴唇微动,似想説些什么。
姬容摆了摆手。
而姬振羽,则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缓缓点头:“臣弟明白,臣弟……就陪皇兄喝几杯吧。”
喝酒的地方,被设在凤王府后花园的凉亭里。
隆冬虽已过去,但天气尚冷,凉亭内自然早已置好火炉,铺上厚垫子,温好酒,并一些下酒的东西。
姬容和姬振羽相对坐下。
嗅了嗅风中混杂的香气,姬振羽眼前一亮:“皇兄,这可是三十年的沉缸酒?”
并未答话,姬容替他满了一杯酒。
“是——”姬振羽的眼睛越发亮了。
“五十年。”做出定论,姬容微微一笑,“前些日子刚好有人上门拜访,带来的就是这些。我不太好杯中之物,本来打算过几天就赏了人,倒没想到八弟抢先了一步。”
“抢得好。”喜滋滋的喝完了杯中的酒,姬振羽看向姬容,眼里竟闪亮闪亮的,“不知皇兄地窖里一共有几坛?”
“五坛。”姬容的唇角更弯了些,索性也不等姬振羽再开口,他直接道,“全部都留给皇弟就是。”
“谢皇兄!”一下子眉开眼笑,姬振羽不待姬容再説话,也不用杯子,只提了酒壶就直接往口中倒。
姬容面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示意旁边伺候的下人去抱一大坛酒出来,姬容拿了下人递的另一个酒壶,也不説话,只自饮自携,陪着姬振羽喝。
气氛有些沉默。姬振羽自开头喝了酒后就不曾停下,但他又不似有些人那样豪饮的把一壶酒泼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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