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揉揉胸口,问道:“你们怎么来的?”
冯文述道:“学生见先生不在茶寮,便出来找。好在有人看见了,我们一路问来的。”
宋问点点头。
这群人倒是很警醒。
梁仲彦问:“先生,他没有将您怎么样吧?”
宋问道:“你们都能找到这里来,他能将我怎么样?只是想吓唬吓唬我罢了。”
“他本意是吓唬。”冯文述纠正到,还是止不住心惊:“我以为先生不是那样冲动的人,怎么会和国师闹成这样?”
“他若有心杀我,多的是名目,尽可以正大光明。却绝不会在此刻下手。”宋问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之他不会想我活,我又何必与他客气?”
冯文述摇摇头:“先生,就算不杀人,那也是很危险的。”
宋问自然知道。也心有余悸道:“我现在知道,蔺相如将刀,架在秦王脖子上的时候,是种什么感受。”
孟为提醒道:“先生,您是被架的那个。”
宋问叹道:“那是因为我,先将刀架在他儿子的脖子上。”
“太危险了。”冯文述道,“先生,您还是小心些。林少侠不是一直跟着您的吗?人呢?”
“命运。”宋问沉痛道,“这就是命运!”
一行人出得庭院,重新回到外面的茶寮。
林唯衍正坐在桌边,捧着碗吃面。
“林唯衍!”宋问大喝一声,急急跑过去,见着救世主般的寡义,也是我们浅见了。”
双方终于其乐融融的握手言和了。
宋问觉得赵恒说的略微有些耳熟,去翻了他的那张出来。
“说到人去楼空,前户部尚书也很是奇怪的。老尚书辞世,王家便忙着遣散下人,举家搬迁。后事也办得寥寥草草。”冯文述道,“凭王尚书的交情,留在京中,子辈也是有人照拂的呀。”
赵恒道:“怕是不想再入仕了吧?王家几名子弟,都没有科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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