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厮出去打探,都没有什么结果。一时间不光是三太太,就连宾客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三太太焦急万分,耽误了吉时可是十分不祥的。不由心中暗骂:“这个张涛,实在太不靠谱了。”
堪堪吉时已到,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道:“新郎官的花轿来了。”
三太太禁不住念了一声佛:“终于来了。”
哪知那小厮还没有说完,他嗫嚅了一下又道:“不过……”
三太太恨不能抽那小厮一巴掌:“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不过来迎亲的不是新郎官儿本人,而是他的堂弟张睿!”
“轰!”现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是新郎官得了急病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这个张涛连亲迎都不来,也实在太不靠谱,太不把岳家放在心上了?”
三太太气的肝疼,正在这时候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在三太太的耳边低声道:“奴才打听清楚了,姑爷昨天晚上留宿在一位姨娘房里,饮酒作乐,喝得烂醉如泥,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根本就无法过来迎亲。”
三太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狐狸精!”张涛风流成性,属于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类型,屋里的姨娘通房都是论打数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奇怪。
张涛作为张氏的侄孙,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张氏也觉得面上无光,兼且有些心虚,就劝道:“事已至此,便让睿哥儿把他嫂子迎回去吧。弟代兄娶妇,在礼法上也是说得过去的。”
三太太虽然心里憋屈,但是也知道事到如今,毁婚是肯定不成了。因为吉时快到了,只能略过拦门的这一道程序,直接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张睿代替张涛进了新娘子家,酒也喝了,红包也散了,可是陆清茵却死活不肯上花轿。原来是她的丫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前来迎亲的不是姑爷,而是姑爷的堂弟张睿。
陆清茵本来就不想嫁到鄂国公府去,这下更是找到了发作的机会,“不嫁了!我不嫁了!”她直接把头上的盖头揭下来,扔在地上。
所有人全都震惊了,按照那时候的礼仪,新娘的盖头是要新郎官亲自揭开,否则就是不祥,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彪悍的新娘子。
这边张睿也听说了,站在那里一脸尴尬。
三太太这个救火队员赶忙又进去劝说女儿。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劝住了陆清茵重新盖上盖头,送进花轿的时候,早已过了预定的吉时。
三太太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来。
一场闹剧般的婚礼草草结束。
到了三日回门的日子,这次张涛倒是穿了一身簇新的大红色喜袍跟着陆清茵来到了长兴侯府。原来老太太亲自回了一趟娘家,督促着张涛,回门的日子无论如何再不能出幺蛾子。
老太太在鄂国公府还是很有权威的,张涛也不得不来。
三太太将陆清茵拉自内室,母女俩说起私话,“姑爷待你如何?”
陆清茵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娘,我不要再呆在国公府了,呜呜呜!”
三太太把女儿搂在怀里,眼泪也下来了,“娘知道你委屈,你告诉娘,这几日在国公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陆清茵便断断续续地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太太。原来嫁过去的当日,张涛因为宿醉未醒,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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