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创意的是,这一众“嫦娥”上完菜后就停在诸客人身侧,一位客人身侧恰好有一位“嫦娥”,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就见这些“嫦娥”,又是为客人布菜添酒,又是帮客人倒水擦汗,服务十分体贴周到,若是客人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那位黎公子,非要要求身侧的“嫦娥”坐到他的大腿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刚开始众公子还有些拘谨,但酒过三巡,菜尝过半,便都把矜持抛在了脑后,与身侧的“嫦娥”调笑嬉闹,同身旁同僚饮酒对诗,热闹非凡。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凌老掌柜要亲自为黎公子夹菜添酒,自然无暇顾及什么“嫦娥”,而凌英良,正在十分纳闷的研究身侧这位从六品校尉的一言一行。
这金校尉当真奇怪。
若说他不近女色,可那“嫦娥”坐在其身侧时,似乎并未见有推脱之色;若说他好女色,却仅是让这“嫦娥”为他夹菜,而且夹的还是那些价格最贵的菜,自己却是一个劲儿往嘴里塞东西,片刻不停。
难道他好吃?
凌英良如此设想,便亲自为金虔夹了几道菜肴,果然迎来了金虔十分感自若朝花厅内众人一抱拳:“诸位请了!”
下面一片哗然,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请!请!”
“金校尉请!”
凌英良分明看到几个刚刚还跃跃欲试打算向金虔敬酒的公子悄悄扭身黯然神伤。
难怪此人小小年纪竟敢单身赴会,居然是个海量的酒鬼!
凌英良暗捏一把冷汗,将手里的酒杯默默放下。
金虔这惊人之举顿时引起了那位黎公子的不满。
想这一众公子才俊,唯有这位黎公子的家世身份最高,往年中秋赏月宴中,他都是众星捧月瞩目焦点,如今竟被一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小校尉抢了风头,怎不令这位黎大少气恼。
“黎某眼拙,不知这位是——”黎公子眼角瞄了一眼金虔,问道。
金虔只顾啃眼前的烧鹅腿,无暇搭理。
一旁的凌老掌柜忙搭话道:“这位是开封府的金校尉。”
“几品官衔啊?”
“从六品。”
“哦,小小从六品校尉啊,年纪轻轻能有这番作为也是不易了。”黎大少鼻子里哼了一声。
“黎公子所言甚是。”凌老掌柜干笑道,小心翼翼望了一眼金虔,见金虔似乎并无不悦之色,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边的凌英良看得清楚,金虔不是不在意,而是根本没听到,在黎大少冷嘲热讽之时,金虔正在指挥身侧的“嫦娥”进行新一轮夹菜大业。
“对,要那个吉祥如意,还有招财进宝,烧鹅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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