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杜成礼本人。
他显然在宽敞得能当床的座椅上翻滚了好多圈,扯开的衬衣已被揉得不成样子,露出通红的赤裸的胸膛。甚至他的下半身也不成样子,两条长腿折起,裤子只是挂在腿上,底裤也被拉了下去,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正握在某个要命的地方……
时隔十八年,再次见到熟悉的人,却是这副样子!
格鲁希只觉得头皮一下子炸开了,看了一眼,就立马将光能罩关上。在他进入以后。
刚一躺进去,他便被浓郁的香氛惹得皱眉,想要关掉却发现座椅智能完全失效。
格鲁希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一只滚烫潮湿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并拉扯着他的衣扣,急切的想要进入到他的衣服底下抚摸什么。
他如何能忍,抓住杜成礼的手,翻身压了上去,想要堵住那日思夜想的唇瓣。
“家明……”
格鲁希一僵,捏住了他的下巴,“我是谁?”
杜成礼早被两股药性折磨得意识涣散,哪里还能分辨眼前的人是谁,只能感觉到气息是熟悉亲密的,这是属于他丈夫的味道。这就不会错了。
“家明,快……快帮我……”
杜成礼双目半眯,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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