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就好了。他看不见霍戎,所以会经常叫他的名字,一会儿就叫他一次,要听他应了,才安心。
一开荤,霍戎那叫一个一发不可收拾,加上赵远阳考完试了,他简直毫无顾忌,一个套一个套地往地上丢,像个不知疲倦的动物。
赵远阳好久没这样过了,全身都出汗,爽得想哭,但是蒙着眼,眼泪都渗不出来。
做完后,赵远阳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也没问,霍戎抚摸着他短短的、有些刺的头发,声音温柔:“阳阳,把头发留长点好不好?软点舒服。”
赵远阳大口喘气,说好。
他伸手要揭开蒙着眼的毛巾布,霍戎把屋里最亮的灯关了,开了一盏小灯,免得赵远阳眼睛受刺况,要春节后,三月份再继续授课。
总之一年间最多有半年的课程,而半年的课程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个课时。
这种安逸的大学生活直接导致了赵远阳想法天真,以为在国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要问霍戎哪个最轻松,霍戎也是不知道的。
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研究,赵远阳想了半天:“如果必须选个第二外语,那我就读俄语,如果不用选最好了,外交学这个……听起来就很累的样子,我不读这个。”
“艺术品收藏与鉴赏……听起来没意思啊。”赵远阳没有系统学过这方面,但他摸多了古董和真品,渐渐就自己会了。他不需要对着图片来学习如何鉴赏,真的和假的摆在他面前,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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