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家萱这么一个女儿,到时候肯定要风风光光地办婚事。秦家怕二爷的家产要给顾家萱拿走许多,就设计此事,最好让二爷厌弃了顾家萱,这样家产就能守住了。
若是再往深点的地方想,二爷比秦萝年长许多,肯定要走在秦萝的前面。顾家瑞又是二爷唯一的儿子,以后所有东西都要留给顾家瑞和秦萝的,秦家还怕捞不到好处?
秦萝被自己的娘家算计,她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而且以秦萝的性子,若是知道真相,可能会受不住打击。她刚刚动了胎气,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受刺,都会停顿一下,努力记清细节。因牵涉到主人家,也会更谨小慎微。想必这番话在严嬷嬷心里已经演练过数遍了,才能如此自然。
“那热水是你们放在公子身边的,还是萱姑娘放的?”夏初岚继续问道。
“自然是萱姑娘。老身等几个人很小心,不会把危险的东西放在公子的身边。”
夏初岚点了点头,又转着自己手中的茶碗问道:“那装热水的茶碗是像我手中这样绿釉的,还是如同摆在圆桌上的那套白瓷?”
严嬷嬷顺着夏初岚的目光,看了看屋中摆放的白瓷茶具,不知她问这个干什么,回答道:“应该是跟夫人手中的茶碗一样。”
夏初岚淡淡笑道:“我刚从二夫人那里出来,看到她屋里的圆桌上也摆放着相同的白瓷茶具。我猜想府中各处大抵相同,应该是在同一个窑子定制的。我手上的这种茶碗则是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我想请问嬷嬷,你说热水是萱姑娘倒的,她为何不用屋中本就有的白瓷茶碗,而要专门跑去拿给客人用的绿釉茶碗呢?她离家日久,恐怕连这茶碗摆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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