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霍锦骁脚步顿驻,手握成拳,冷静片刻方转头,用同样冷冽的声音开口:“祁爷,若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二回用平南和燕蛟来威胁我。如果你真觉得我在东海的成就全拜你一人所赐,那你就收回去吧。我与你无拖无欠,从此再无瓜葛。”
语毕,她闪身掠出舱房,消失在他眼前。
祁望站在桌旁,闻言震怒,手握成拳砸上书案。
只听得“哗啦”几声,案上物件被震落于地,她买的饭团和豆浆洒了满地。
祁望胸膛剧烈起伏,像要将那口气吐尽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方似大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把她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虐……我就只是怀念一下……tt
☆、去留
寂静的房间像经历了短暂的火焚后即遇霜冻,祁望扶着桌子站了会忽拔步冲出舱房。
朝阳才刚跳出海面,码头被笼在薄曦虹光中,风还是冷的,人也不多,甲板上的水手揉着朦胧的眼,看到他都打个差得不想多说话。
“刚才遇上小景,她说如果祁爷气消了,就让我替她给您带句话。”林良又看看他的脸色,在他开口催促前马上道,“她说她只去六天,这几天烦劳祁爷代为料理船务,辛苦祁爷了,她回来了会与祁爷再好好聊。气头上的话莫当真,请祁爷也冷静冷静,她不会添乱,更不会拿平南和燕蛟的安危当儿戏。”
语毕,林良便见祁望神色怔怔地,他便又小心问他:“祁爷,她去哪了?”
祁望摇头不语,心仍沉着,到底不似才刚那般急切。
活了三十年,他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这么多年来冷静惯了,他竟不知自己冲动起来也会口不择言。说穿了……霍锦骁在他心里的份量,已远远超过他的预计。
除了那点微不可言的嫉妒之外,真正让他从心底害怕出来的,是林良那句话。
有朝一日,她终会离开。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这个事实,总觉得她会一直留在东海,一直留在平南和燕蛟,却忘了她根本不属于这里。若然离开,他此生与她难再相逢,连看她嫁人的机会,大抵都不会有。
如此想着,心里那点刺痛便难以忍受。
天地广阔,他留不住她。
————
傍晚,医馆送走最后一个病患,魏东辞照常将桌上方笺归整妥当,起身洗手净面,一边嘱咐医馆的药童:“明起闭馆,我去几日就回,你们好生看着医馆。桌上那撂病患记录里的病患,你与素文需每隔两日要上府诊察,都是贫苦者,药金诊金免了……”
正说着,外头有个小厮跑进来,上看不接下气道:“先……先生,外头有个老婆婆赖在门前不肯走,说是全身都痛,拦着不让咱们关门,指名要见您。我说了咱们医馆的规矩,她还是不依不饶,要不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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