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点头答应,待要迈步欲走,眼前兀自有些发花,双脚便有些站不稳,郭建仪见状,便上前扶住。
凌绝脸色惨白,转头看向郭建仪,张了张口,却只是说道:“哥哥帮我照顾好她,我去找人了。”
目光相对,郭建仪颔首。凌绝推开他的手,徐步走到门口,又深吸一口气,脚下仍是发飘,便咬牙忍着,挪步出外去了。
凌绝沿着廊下走了片刻,见那院子中假山石上有流水溅落,他便忙上前去,掬水泼在脸上,如此拍打了会儿,神智才又清醒三分,索性把水往颈间也浇了些,冰凉的泉水从颈间沿着滑落,形,也并不讶异,只垂首问郭建仪道:“少爷,唤婢子来有何吩咐?”
郭建仪盯着她,道:“你悄悄地别声张,不许告诉任何人在这儿见着怀真了,回头若有人问,只说……是我,或者跟王府什么别的小丫头在这里。”
秋蔚听这话古怪,心中一合计,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便道:“婢子明白了,少爷放心。”
郭建仪又道:“她有些身上不好,像是害了病,你叫人打盆水来,给她擦一擦脸跟手脚。”
秋蔚转身出门,自吩咐那小丫头打水,才复回来。
郭建仪自忖方才熙王带人来过,若还留在这里,未免不妥,便问道:“这府内可还有别的空屋子不曾?最好别叫人看见,先把怀真转到别处。”
秋蔚想了想,说道:“使得。”应了声后,自己出门,见来往无人,便对郭建仪道:“少爷您先别出面。一切有我。”
幸喜此处偏僻,过了游廊,也不见人,秋蔚把怀真半扶半抱,上了台阶,推开一扇门,扶了进去,正好儿那丫头打水回来,秋蔚叫住,让把水放在门口。
秋蔚自把水端进去,掏出帕子蘸了冷水,仔细给怀真擦拭脸儿跟手脚,又见她颈上也有些湿嗒嗒的,便又用帕子仔细擦拭过了。
冰凉的水一形来,顿时猛地又抬起头来,满面骇然。
秋蔚正给她轻轻捶背,虽见她神情不对,却仍只宽慰道:“姑娘还是自在先躺一会儿,其他的也不必担心,王妃那边我也派人去说了,大家都知道姑娘暑热,在此休息片刻再出去。”
怀真看她笑得温温和和,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果然不愧是郭白露手底下的人……而她方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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