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边,你无论如何不会有那么多的感触。但是现在,每天接触到的都是绝望的、麻木的母亲。生育超过两个的,全部统一到乡上做结扎手术。不去就强押着去,躲到山上都要被逮回来。在一方不配合,一方走流程的情况下,结过扎的妇女都被匆匆送回,根本不会考虑到术后感染等问题。
杨小贝并没有接到通知处理后续问题,但是她这里有每次去结扎的名单。在无法为她们做其他的情况下,她只好背着出诊箱每天翻山越岭的去她们家里,帮着换药、拆线,有感染的情况还要给药。因为是自己主动上门,通常情况下她也没有收费。都已经很悲伤了,她又不是去创收的。
有的人家讲仁义,非得给钱,杨小贝就象征性的收个一块、两块的。很多年以后,她们就记得在这最悲伤绝望的时刻,有那么一个小姑娘,穿着白大褂,背着一个对她来讲过于沉重的出诊箱,笑眯眯地走进家门的情景。她轻声细语的,耐心询问自己的身体状况。在被粗暴地剥夺生育权以后,这种温暖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杨小贝不知道她看不过去而自发的举动,会让很多人感况不大好,我过去看看放心点。”老妈昨天也在外面跑了一天,她们轮流出诊,还可以休息一下。
“唉,也是尽人事了。”易慧芬知道那个李阿婆是癌症,孩子们倒是有良心,送到县医院看过了,可是听说是癌症又抬了回来。七十几岁的人了,又是绝症,在医院里浪费钱也没意思,还是回家吧。医生也同意,这样的晚期高龄病人的确没有什么治疗的必要,只能是给他们开了一点止痛药,让老人不那么痛苦地离开。
李阿婆从医院抬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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