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连鼻子、眼皮上都留下横七竖八的齿痕牙印后,方才满意道,“丑八怪,母夜叉,比牛头马面还丑上几分,我叫你死到临头还臭美!”
月唤气得更哭,凤楼第一个回合大获全胜,才翻身下来歇口气,她就顶着一脸牙印、不知死活地挑衅起他来了:“这么快就不行了?是在云南时受了什么伤,还是因为上了点年纪?”
凤楼暴怒:“臭娘们,老子是太久没有碰女人而已!来来来,不知死活的蠢蛋,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重又提枪上马,把她折磨的梨花带雨,哭爹喊娘才作罢。
凤楼在月唤的床上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没那么亮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傍晚还是什么时候,应当睡了很久。这阵子,他从贵州到京城,从京城到桐城,又从桐城赶到嘉兴来,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实在是疲惫透顶。
凤楼熟睡醒来,心里一个。
不停地走,不停地走。没有钱吃饭了,那么就停下来去找工作做。走到海边时,就做救生员。走到山中,就做伐木工。遇到热闹城镇,选择就会相对多点。到了偏僻荒无人烟处,有时不得不饿肚子。在身无分文也找不到工作时,偶尔运气好,能够在牧人或是山民那里讨到水喝,讨到饭吃。
流浪了差不多半年的时候,走到了法国里昂。这么长时间过去,夜里已经没那么频繁地做噩梦了。
那是一个黄昏时分,他从一个叫做圣艾蒂安的地方一路走来,从昨夜下半夜就开始走到现在,一天走了近六十公里的路,抵达里昂时已经筋疲力尽。
那天他决定晚上睡在公路边,已经在路边找到干净草丛,正叼着烟,搭自己的破烂帐篷时,一个晚归的年老农场主在路边发现了他,招呼他上了自己的卡车,把他载到附近家里,让他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叫老婆帮他把一身破衣烂衫都洗了,另送他一套自己的旧牛仔衣裤。
端上来的晚餐也很丰富,有蔬菜沙拉,有鹅肝涂烤面包,主菜是烤猪排,两根肉串,配自制酱料。除了这些以外,农场主老婆还特地为他蒸了一份小米饭,米是阿拉伯那边传过来的小米,做法不当,又烂又软,和白米饭不好比,但他却郑重道谢,把小米饭吃了个干净。
吃饭时,农场主和老婆用掺杂着法语的英语问他是哪里人,他告诉他们自己是日本人后,他们颇有些感慨地说:“我们这附近出产小麦,周围都是农场,一般来说,不会有观光客,亚洲人面孔更少见,吉普赛人倒是阴魂不散。不过,以前邻居中倒是有一个台湾人,好像是个画家,专画麦田麦穗,住了一年多时间,又跑去巴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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