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甘心?
说来说去,这所有一切,仍旧脱不开“名利”二字,而撕开秦彦雅祭出的“孝”字大旗,底下露出的,也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的精明算计罢了。
“四姊通透,小妹自愧弗如。”秦素真心诚意地说道,起身向秦彦贞屈了屈膝。
秦彦贞颔首示意,淡雅的面容上一派从容。
此中迷局,果然是唯有心性清正之人,才能一眼看透。
秦素自问是个凉薄自私之人,她是断没有这等心性,将事情想得如此清楚明白的。
所以,她很佩服秦彦贞。
由此可知,在秦府诸子弟中,秦彦贞的秉性,大约是最为刚正的一个。
“荧烛之语,又如何可比皓月高洁。”秦彦雅冷哼一声,并没有直接驳斥秦彦贞的话,而是以一语明志,以表达她不与小辈计较的豁达。
论风度、论谈吐,确然出众。
只是,这般言语,亦终是挽不回她已然坍塌的形象。
原本她虽立于败局,却总予人一种虽败犹荣之感,也总让人觉得她是孝女,是出于,然听在贝锦耳中,却让她整张脸都焕发出了光彩。
“谢女郎。”她再度磕了一个头,方才膝行着挪回了原处,面朝着太夫人的方向,叩首道:“太夫人、两院夫人,罪奴贝锦在此请罪。”
秦素冷眼看着她,满心皆是不耐烦。
秦彦雅这人果然麻烦,教出来的使女也是满嘴废话。
“快说,别耽搁时辰了。”钟氏也忍不下去了,催促地道。
贝锦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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