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却又自嘲地咧了咧嘴。
银面女若是傻,这世上就再没有傻的人了。
如今想想,这窦玉笺知道的消息这样少,很可能是因为这银面女窦玉筝凡事都不肯向窦玉笺说。
依照窦玉笺所述,这位窦家长姊应当是个很有决断之人,心机也相当深。她应该是颇为了解自家妹妹的脾性,知道她是个肚中没成算的,出于谨慎,便把什么都瞒下了。
却不知,当这个精明狠毒的窦玉筝发现,自己的亲妹妹忽然就失了踪之后,她会是怎样?
秦素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弯了弯眸子,召手唤来了一旁的徐紫柔,轻声道:“我问完了,你寻个稳妥的地方,把她关起来就是。”
徐紫柔应了个是,说道:“殿下放心,主公已经都安排好了,保证把她好好地藏着,再不叫银面女找着。”
秦素微笑着点了点头,蓦地想起一事来,又问:“你这种迷心之术,是不是能够叫人坦露本性?”语罢她便又解释地道:“我是看方才这窦玉笺说起话来没一点遮掩,什么都往外说,这便是迷心之术的效用么?”
“殿下恕罪,这个属下还真说不准。”徐紫柔说道,“这门技艺能叫人暂时迷失心智,而所谓的坦露本性,这却是因人而异的。这个窦玉笺本就是个很容易受诱惑的性子,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她便会比旁人更容易表露出真实的性情。”
秦素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探头往时漏的方向看了看,见离着约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些时候,她便向徐紫柔笑道:“你先坐,我有话问你。”
徐紫柔依言坐了,秦素便蹙起了眉,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徐紫柔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明其意,便疑或地看向了她,问:“殿下这说的是什么事儿?”
秦素此时已是面现忧色,低语道:“你与我互为人证,暂且混过了这一关,我自是感的,只怕桓子澄已有严令,秦素自也不会追问,只将眉心松了松,吁气道:“如此便好,桓散骑天纵奇才,想必会安排得当的。”
两个人又就前事低声商议了几句,眼瞅着时辰将至,秦素便提声唤了人进来,言笑晏晏地将徐紫柔送了出去。
将出宫门时,徐紫柔转身回望,却见霏霏细雨下,秦素着一身浅紫的衫儿,那长长的衣带在风里飘拂着,似欲乘风而去,于漫山烟雨中直若仙人。
徐紫柔不由瞧得痴了,怔忡良久,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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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时分,雨渐成势,避暑山庄的各处皆点了灯。在群山的怀抱中,这一小片灿烂的灯河,终是冲不破这大雨织成的水幕,远远瞧来,竟显出了几分颓败之相。
而秋雨之中的大都城,此际亦是万家灯火,百姓们于灯前阖家团聚,吃着热乎乎的汤饼,一面便感叹这秋凉乍起,早晚要添衣。
只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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