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不可能没生过病。
他那时候脾气不好,又有资本任性,kongphop每次为了让他乖乖打针吃药,总要割地赔款地费上好一番力气。
然而现在,他早已经别无选择地习惯了独自去适应所有恐惧,连撒娇的权利都没有。
护士小姐很快就举着输液器进来了,arthit眼睁睁地看着她挤了下过滤器,药水四溅,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汗毛直立。
“躺下,伸手。”护士小姐面无表情地催促。
arthit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有动作,注射室的门就被推开了,kongphop从外面走了进来。
arthit顿时紧张起来:“你……”
kongphop没有理会他,径自坐到病床上,伸手把他捞在怀里,捂住了他的双眼,对那位护士开口:“打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掌有些凉,可即使如此,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让arthit的心神一下安稳起来。
一直面无表情的护士小姐这下倒是忍不住露出个笑脸:“你们这姿势我还是第一次见。”
arthit无措地躺在他怀里,一时之间又有些五味杂陈。
这个姿势,他以往生病的时候早已经习惯。
大概因为心绪太过纷乱,这一次他还没感觉到害怕,针就已经被扎得妥妥当当。
可被kongphop这样几次三番地抱来抱去,arthit也说不清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复杂得很。
kongphop将他放下的力道像以前一样轻,然后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arthit一直都想努力地保持着清醒,可是过高的体温还是让他不受控制地渐渐昏睡。
迷糊中仿佛感觉额头掠过一抹柔软的温热,而他却没有细想这触觉来自于哪儿。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之际,突然听见lee在一旁征询地问:“要不要打电话给组长的家人?”
arthit一个复杂地在他的瞪视下吃掉了一整份粥,最后终于体力不支地彻底睡着了。
即使还生着病,但这几年来,他似乎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安心。
不过病魔却并没有因为安心就放过他,等他一觉醒来,才发现嗓子已经痛到几乎连话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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