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套离开了这个家。
离开,自从那天以后他对这个地方只剩离开。盛蒲夏倒坐在椅上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颤颤的抖着,指缝里慢慢渗出眼泪。
他开车行驶在大道上,明明周围高楼林立,灯光璀璨,他却觉得十分寂寥。
“季寒,出来喝杯酒吧。”红绿灯的时间他打了电话给季寒。
电话那头的季寒有些懵逼。
酒吧包厢里,席灏坐在皮质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缠绕在玻璃杯上,橙黄的酒水散发醉人的香气,他喝一口沉默十分钟。
季寒不知道这兄弟到底受了什么刺,是一段英文。她没听懂。
他掌心的温度温暖,可吐出的字眼却是残冷的。
盛蒲夏十指卷缩,握成拳头。静默了几秒,她说:“好。”
他是个怎样的人,她一直都了解。
说一不二,沉着冷静。
这样的决定,既然他已经说出了口,那就是必然要实施的事情。
席灏浅浅的呼吸着,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电影。
直至电影落幕,他们没有再讲一句话。
盛蒲夏拢了毯子起身,笑着说:“我去睡了。”
光洁的窗户玻璃外已经渐渐有了黎明苏醒的痕迹,灰白色的云朵从黑夜里逃窜出来,微凉的光芒落在她和他身上,寂静,深深的寂静。
席灏没动,看着电影的片尾,嗓音黯哑,“好。”
盛蒲夏关上房门,与他隔绝。
她放下毯子,拿下放在柜子上空的行李箱,拉链滑开的声音就像一把刀慢慢割断了她的脉络。
离婚。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大衣,细心叠放。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盛蒲夏又拿出几件毛衣,塑料衣架被收拢在一块,铿铿作响。
她不愿意,可是却无可奈何。
收拾完,拉上拉链。她再次被凌迟。
空荡的房间迎来一缕微光,盛蒲夏蹙眉,把窗帘拉了上去。
电影的片尾也结束了,屏幕显示是否重播。席灏盯着那两字分毫未动。
盛蒲夏坐在床边,望着窗帘隙缝中那一丝亮光,越发明亮越发刺眼,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她想,他应该在睡觉或者去上班了吧。
她提着行李箱开门。
席灏听到动静转眸看去。
四目相对,久久的凝视。
盛蒲夏只觉得喉咙发涩,眼眶里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她低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想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流眼泪。
席灏依旧坐在沙发那个位置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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