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了你已经不知道忍了多少回了。我真的很想要你,但是不能硬来。我可不想隔天出个新闻,什么某女星因为房事太的气息和男人独有的气味。
盛蒲夏望着手心的液体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向她,“吓到你了?”
她怔怔道:“好多”
席灏微微侧过脸,没说话。
盛蒲夏不敢看它,凭着感觉寻到了它的踪迹,伸出食指戳了戳。
“你再这样碰它,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什么了。”席灏吻她的脸颊,沉沉道:“早知道是这样的滋味,我当初就不该一再的放过你。”
盛蒲夏埋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炙热的肌肤,“那以后可别放过我啊。”
他拥紧了她的身体,深深的眷恋着,“以后你会更舒服的。”
席灏帮她冲了一遍澡,擦干,裹上睡衣抱着进了卧室。他自己回了浴室洗澡。
淋浴器的水从高处倾泻而下,席灏打湿了发,挤了点洗发露,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黑色的发。
还记得第一次对她起反应的时候,当时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难忍和渴望,只是莫名的兴奋和轻微的难受。
她高一的那个暑假,他住校打工,想她,也想回来看看爷爷,请了一天假从上海回了崇明。
烈日炎炎,后院的柳树上知了的叫声从未停歇,楼下没人,他估摸着爷爷是去打牌了。
他放下书包,倒了杯白开水,喝完上楼。
房间的门开着,玻璃窗也都开着,淡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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