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了。”
哪次不是他弄得她神魂颠倒,哪次不是他占据主导位置,哪次不是他在上面。她偏偏当一回主人,让他难受让他发狂。
她依旧没什么技巧,牙齿还是偶尔会刮到他,席灏一步步指引着她,慢慢也熟稔起来了。
看着他完美诱人的身子,盛蒲夏如同胜利的将军坐在他身上高傲的笑着。
席灏也笑着,“你不脱?”
她手里还拽着他的把柄,不可一世的说:“你刚才也没脱,我现在也不会脱的。”
唔原来他的小姑娘是来报仇的。
席灏说:“你那里还肿着,等明天再做,行吗?”
“你也肿了,不是吗?”
席灏笑得无法控制,她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她只是脱了底裤,大摆的连衣裙丝毫没有凌乱,纯白的裙摆下是他们最亲密的结合。
她到底还是太青涩,要隔好久才愿意动一下,鼻子上也生出了细汗,看起来特别难受。
盛蒲夏想退出。这个姿势太疼了,比从后面还疼。
席灏顺势压倒她,继续刚才的活动。
她闭上眼。
哎,到底还是太嫩了,居然试图去征服他。
其实她的主动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彻彻底底让他沦陷。
互相都在被对方征服,大概这就是爱情。
可能他真的太累了,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时间都要长,抽身时盛蒲夏已经被撞得黑天昏地了,鼻萦间都是他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是让人痴迷的味道,那种气息让她不自觉的迎合他,想要他,想要更多。
于是光荣的,席灏的肩膀,背部,手臂,甚至大腿上都有了她指甲的扣痕。
一个翻身,她忽然打了个就来厦门陪她。
盛蒲夏倚在边上眼眸下垂微微笑着,清澈干净的蓝色下是缭绕的云雾,偶尔能看懂如棋盘般分隔整齐的陆地。
都说恋爱里女人比较黏男人,可怎么到他们身上怎么两个人都那么黏彼此,想尽方法想和对方多处一会。
虽然是结了婚,但是对他们而言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恋爱的腻歪期,想你想得发疯,爱你爱到死,随时想和你做。可他们之间又少了那些不稳定的因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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