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侯带着羽林军浩浩荡荡一队人马,将两位列侯世子直接抓进了宫,扔到太极台上当众审问,还叫了所有在京中的诸侯与诸侯世子前来观看。
钟家兄弟与沈楼站在一起,钟有玉看着那跪在青石板上的两人,小声道:“林不负抓他们来有什么用,按律,就算有凭据证明他们派人杀林信,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沈楼抿唇不语。
“皇室不能,但林信可以。”钟无墨一字一顿地说。
“嗯?”钟有玉不解,还待再问,那边已经有人开口了。
“割鹿侯,他们可是列侯世子,你怎可让他们如此跪着,成何体统?”
“是啊,就算是做错了事,也该由皇上来裁决,你有什么权力这般行事?”
林信不紧不慢地拔出吞钩,在五花大绑的东临侯世子脖子上比划,“此事无关律法,乃是私怨。”私怨,便不需要皇室出面,他们派人杀林信,林信就报复回来,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这……”众人面面相觑。
“你说我们派人杀你,可有凭证?”渠山侯世子梗着脖子道。
“嘁,本侯认为你们有杀本侯的嫌疑,那就是有,”林信转身,用弯刀圈住渠山侯世子的脖子,弹指,等自己登基,这把过于锋利的刀就不好把握了。
“阿信做的一切,都是忠心为国,谈不上狠辣与否。寻常仙者之间起了冲突,也是这般处置的。”封重开口替林信辩解。
太子瞥了一眼封重,“皇弟与割鹿侯自小亲近,自是看他什么都好。为君者却不能这般偏爱,当时时保持警醒。”
“太子哥哥教训的是,臣弟鄙陋,未曾学过为君之道,让哥哥见笑了。”封重低下头,谦逊道。
在帝王面前大谈为君之道,可不是个讨喜的行为。
封章眼角一跳,立时去看皇帝的表情,果然看到了一闪而逝的不悦,暗自恼恨,“和亲的事已经商议妥当,蛮人保证迎娶公主回去做乌洛兰贺若的可敦。这次送亲,便让六皇弟去吧。”
胡天八月即飞雪,寒冬腊月送公主出塞可不是个好差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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