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体会起了被强者带着刷副本、悠闲划水的感觉。
对此,那位白发的妖怪更是气愤,作为大江山之主酒吞童子座下的妖怪茨木童子,他简直是给挚友蒙了羞!
他既无法杀死这个一看就隐藏了实力的怪物人类,又无法干净利落地彻底脱身,甚至还被仇人用看好戏的眼神瞩目!
最重要的是,自一开始他就一直被这个黑发人类打量着,现在更是被近距离观察,好似随时都要掰断自己的角、砍下另一只手,再顺便扒开自己的皮肤好好研究了。
一向乐于玩弄人类、扒开他们的皮享受人类惊恐表情的鬼对此感到了惊悚。若是直接因为打斗战败后被开膛破肚他完全可以接受,但只是躲避不进行进攻,还时不时轻松地接近他撩开他右手的衣袖认真审视,犹如在观察活体实验品一般。这个人类的眼神。
“……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星星眼地看向自己的兄长,“阿尼甲刚才说名字什么的无所谓?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记不住我的名字吗,不愧是阿尼甲真是豁达啊!”他这样夸赞着,但心中除了赞叹就是伴随而来的苦恼:豁达是值得我学习的品质,但如果阿尼甲能记住我叫膝丸就好了……
刀们正各自苦恼着,而另一边的战斗也仍在继续。
但称之为战斗果然还是哪里都不对。埃德加并没有进行攻击,他只是用精神力催眠着人群远离这块区域,在不造成足以取消祭典的轰动的同时,愉快地对神奇生物进行近距离的观察而已。
刀剑男士虽说也是妖怪,但这些付丧神刀型就是彻底的刀,人形也是彻底的人形,黑化只是改了个色调,也只有暗堕的造型比较特别,但也属于普通骨架的范围。
而蚁后小姐更是简单,她只是初具人类的轮廓,实际上身体所有的器官与组织都是蚂蚁的构造,思维也非常简单,除了真切想要生孩子的心外并没有有趣的地方。
但这只白发的大妖怪就不同了,是一种被髭切在心中称之为“鬼”的生物,外表接近人类,头顶却长着类似鹿的角,手臂虽然现在只剩下了一只,但仅剩的手臂也带有利爪,呈现暗红色,且更为宽大。
真有趣啊,他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埃德加笑眯眯地看着茨木。
本来已经彻底被髭切的言语给激怒了、妖力暴涨开来的茨木也因此停顿了一秒,继而假装没有看到这个人类正在割开自己的手腕,只是一个劲地对着躲在角落里的髭切冒杀气。
然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类在他手腕处小动作的意图,但茨木毫不犹豫地抓住这巧妙的时机发起了攻击!
他轻蔑一笑,垂下的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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