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上腰间裙带,缓缓拉开,衣衫轻解,玉臂微展。
她轻悄悄撩开帘子,坐到榻上。
榻上人背对着外,脸朝里躺着,薄薄的锦被胡乱堆在身上,只露出高髻,缠束着她熟悉的玉带。
按汪昱所说,这药不仅能迷醉,更能乱情。
荷月心跳得快起来。
她轻轻躺下,悄无声息贴了过去,也不知是也都是交给她去做,就连王妃的性命都曾经交到她的手上!
怎么会在她唯一一次想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
宋珩似看穿了她的念头,冷冷道:“你以为汪昱在给你送蛊毒来的时候,放在那小盒子下层的玉瓶我们不知道吗?”
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到面前,隔着绡帐,荷月隐隐可见他手中一个拇指高的小玉瓶。
“这才是汪昱给你的药,你那玉瓶里的,不过是普通的梨花露而已。”
荷月紧咬的牙关开始打颤,心如死灰,完了,原来王爷从一开始就没完全信任过她!
宋珩轻轻叹一口气,“送你去娘娘身边,算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能安心去外头过日子,娘娘与我,必不会薄待你。”
荷月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出,她以为是她的最后机会,可惜,此机会不是留在王府的最后机会,只是给她一条生路的最后机会。
她颤抖着开了口:“可是,王爷,荷月不懂,荷月从未背叛过王爷,只想守在您身边,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说到最后一句,抑制不住的深厚,恐怕早已没了这最后的机会。给过你别的路,你偏偏不走,也怨不得谁。”
灵芝在落地罩后静静听着。
宋珩继续道:“念你有功,死罪可免,但此番设计于我,活罪难逃,今日起,你便回盟里领罪吧。”
荷月半跪在榻上,呜咽不已:“王爷!奴婢并不曾想害王爷啊!奴婢只是一片痴心,并不曾有过半分害王爷的心思!”
宋珩不耐与她说话,轻轻挥了挥袖,对阿文道:“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带着灵芝穿过落地罩,来到外间书房,再不看荷月。
荷月仍哭着乞求,“王爷!”
她想要宋珩一个解释,为何别人都能三妻四妾,偏偏王爷就容不下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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