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宋珩长剑缠回腰际,握上灵芝的手,声音格外轻柔。
灵芝随着宋珩,踏着夜色一步一步走出安府,四周仍是寂静无声,被迷药迷晕的下人们醒来之时,会发现安府已经变成一片废宅。
若安怀析与严氏早知道会有这个下场,还会为了一本《天香谱》就如此丧心病狂吗?
“我想以后售卖香方。”灵芝忽然对宋珩道,“包括《天香谱》中对人有益的香。”
宋珩低低应着:“哦?那你若要售香,可就没有独门秘方了。”
灵芝轻叹一口气:“这些香方也都是一代一代制香人验配而成,没谁敢说是自己功劳。若人人都将自己的心得视为秘方,怀璧其罪,也阻了制香的用处;但若公开香方,有能者均能居之,后人能借前人之力,定能做得更好。”
宋珩握紧她的手,点点头,“好。”
安敄的马车已出了城,车厢内没有点灯,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毫无困意。
安家,可算是自取灭亡?
若不是大伯当初觊觎《天香谱》,对香家图谋不轨,安家凭自己的本事在新安郡老老实实打拼,想来如今也能在香业场上有一番富贵。
可偏偏,要走那一步登天的捷径,却不料,登得高,摔得也惨,连累了祖母,连累了父亲,连累了安家子孙后辈。
等他到了北疆安顿下来,定要为香家也立上牌位,为安家赎罪。
安敄正想着,忽听外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前头可是安府的人?皇上有令,速速进宫!”
安敄猛地一个!还说跟你没关系!怎么这头你被请进宫,那头安家的人就跑光了?!”
“跑光了?”宋琰猛地抬起头,半张着口,讶异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
宣德帝手头抖开一张纸,狠狠地揪紧了眉,咬牙切齿道:“安二已畏罪自杀,安家老太太悲痛之下,气绝而亡,安大与安家三个儿子,统统跑了!还有远在杭州的安敏,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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