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那么帅啊,时子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前几天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你?”陆言北薄唇微启,有些排斥外人的亲近。
时子衿这会才恼自己的冲动,一会竟然答不出话来,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陆言北换下家具鞋绕过某人往里面走去。突然,时子衿脑中一不自禁地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深吸了几口气,真的好香。
在她饿得直冒酸水时,热腾腾的面条端到了她的面前,“吃吧,”
时子衿也不管那么多了,能给她吃饭的都是亲娘亲爹,她毫不客气地从桌面上拿了一双筷子,夹着面条就往自己嘴里面去,又香又烫,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烫得她直吸气,但是又不舍得放下。
“慢点吃,”陆言北看着大口吃面的某人,听到那吸气的声音都知道有多烫,估计也是实在饿坏了,前几天时伯母将孩子送过来的时候,当时的她上身穿着白t恤,下半身是半破的牛仔裤,嘴里嚼着口香糖吊里郎当地站在自己面前,记得当时母还拍了一下后脑勺叫她听自己话来着,实在是与面前这个说话像是吃了蜜一样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怎么了?”时子衿抬起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眼睛,她吃的时候一直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
“你要吃吗?”来不及吞下口中的面,时子衿将几乎不剩多少的面推到陆言北面前。
“不用,你自己吃吧。”陆言北收回自己的视线,长长的面条已经被咬断了,要说碗里没有动的只有那青菜了。
客厅里又响起了吸面条的声音,时子衿用筷子捞起碗里的最后一根面条吃下,抬起头,“我终于吃饱了,谢谢你,陆言北,”陆言北听到这话有些不适应,好像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谢谢。
要说吃饱了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幸福,时子衿自发地将碗筷拿去洗掉,吃饱万事足。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的某人拿着一本经济杂志在看,这本书她也翻过,没有什么有趣的,都是些看不懂的专业词和数据。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眼尖的她看到茶几和沙发都已经收拾过了,一些被她弄乱的东西都被放在了原地,不会是强迫症吧?时子衿有些疑惑地想着。
“怎么了?”一大片阴影折射在书上,他想不注意都难。
“嗯,我有事跟你商量。”时子衿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来,纤白的手摸了摸自己小巧的鼻头,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一到求人的时候就会这样。
陆言北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瘦小的她站在自己身边还不到他的肩头。
“你可不可以每个星期回来做两天饭,要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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