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一阵轻笑,末了才道:他要是会报复你,那这一剑都不必挨。
癸虚留总觉得师父话中有话,但她却怂得不敢接茬,只问:师父,我好像看见素盏鸣尊大神了……我是他做出来的,呃,剑鞘?
秀元听她说了一遍当时所见的场景,沉吟片刻,道:如今告诉你也无妨,当初占卜所示你的命线与蛇交缠,恐怕正是应了你的身世。
素盏鸣尊以己身血肉铸就剑鞘封印草薙剑,剑鞘与剑融为一体,而草薙剑本身是蛇腹之刃,是以你才会沦为八歧大蛇的猎物。
换言之,它可以从草薙剑中得到力量,只要消融你的肉身,就可以拿回原本属于它的东西从而复生。
而你就是黑晴明对人类女子使用转生禁术借腹产下的孩子,就此拥有了再度入世的机会……那个名字在秀元舌尖转了一圈,连着这段话一起被吞下。
对此并不知情的癸虚留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原来自己不算个人这种事,她琢磨了半天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她再也不想拔剑了……
那种被他人强大的意志占据身心、完全失去自我的感觉,现在想想都觉得十分恐怖。
因为血脉觉醒得并不完全,这次她才得以被茨木唤醒。那下次呢?有很大机率,她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斩杀妖怪的机器。
总之,她不想再看到茨木这么虚弱的模样了。
你说,你看到了阴阳两界的诞生?
秀元漫不经心地问道。
癸虚留太熟悉这种语气了,每次师父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代表,他其实相当在意这件事的答案!
于是,她立刻乖乖地整个情况和她的领悟说了一遍,然后拧起眉头很严肃地说:师父啊,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阴阳师除魔卫道岂不是很不合适?
事实上,京都好多阴阳师都很。
茨木没有继续躺着,而是迅速地坐起了身,缓缓放开抓住癸虚留的手,揉了揉额头。妖怪一般都很少会干躺着,他因为受伤倒下这么久只感到浑身难受。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还没完全清醒,金色的眸子透出一股凶残的野性。
癸虚留干巴巴地说:我担心你啊,所以过来守着。
茨木放下手,与她对视,眼神很正直。
哦。
……
癸虚留感到了窒息。
神踏马哦!神踏马你在这里做什么!请问直男还有救吗?
不对,茨木你不是基佬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解风情的基佬!
她听着不远处秀元呵呵呵呵地笑个不停,然后让他们慢聊,自己一边笑一边走了……这种时候她就很想日天。
不过日天估计是不行了,她赌气道:
我来通知你一下,酒吞童子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