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但下一秒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一张符咒拍上了癸虚留的后脑勺,茨木觉得那张符很是眼熟……
不过秀元没有给他时间细看,便道:情况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她的智力与逻辑停留在大概四岁孩童的水平,而且一些事物会极容易刺况下还生出了她还挺好看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
癸虚留对着茨木挥舞了两下小拳头,哼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你去哪儿?
茨木愣了一下,迈步跟上。
哼,不告诉你!
癸虚留自顾自地往前走,也不再理茨木。
这种情况无疑是非常棘手的,而且非常令人烦躁。至少对于茨木来说,从他再次见到癸虚留开始,他就处于一种持续懵逼的状态,现在癸虚留不按常理出牌的各种举动都快把他的耐心耗尽。
你别闹了!
他闪身拦在癸虚留身前,语气不自觉地加重。
然后,他就看见癸虚留抿着嘴无声地流眼泪,同时,还气鼓鼓地鼓着双腮。小姑娘恨恨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碎,哽咽道:
我要师虎…我要回家……
茨木一瞬间沉默下来,面对癸虚留又气又伤心的无声指控,他所有的烦躁都化作了无奈。
毕竟,癸虚留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有责任。
抱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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