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他的手臂隔着他的外套拢着她。她在他怀抱里睁开眼仰起头,对上他充满内容的眼睛。那眼睛里仿佛有着些她看不懂的期待。
她把自己从陆既明胸口前慢慢撕离,她看到陆既明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衬衫衣襟上也留有些撕扯过的痕迹。她问了声:“几点了?”
陆既明回答她:“三点多。”他的嗓子是哑的,一种带着欲|望的哑,他的眼神是炽热的,一种燃烧着期待的炽热。
宁檬揉着太阳穴问:“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走的?”
陆既明回答她:“走很久了。”然后他挑挑眼角,问,“发生过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宁檬懵懂摇头:“今天真是喝得太多了,断片了。”
陆既明声音里那种带着欲望的哑和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炽热,一下全都被冰凉如水的夜湮没掉了。
宁檬问他,你怎么没叫醒我。
陆既明说,你睡太沉,我没舍得。
他没舍得把她醒来后离开他怀抱的时间提前。
他想能多抱她一会,是多么幸福啊。哪怕她醒来直接断片了。
可这一晚,她在他怀里,他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比任何时候都美好,比从前的锦衣玉食、比过去的颐指气使都美好。
宁檬面孔还蒸腾着酒精残留的滚烫,她从桌面捡了瓶矿泉水,拧开把水倒在掌心,拍到面颊上降温。
之后她满屋搜寻面巾纸,可惜全都被用光了。
斜侧里伸来陆既明的手,他捏着一条手帕递过来。宁檬顺手接过擦了脸和手,说了声“谢谢”。
等擦完她把手帕拿到眼前一看,整个人定住了。
水蓝色,女士用。这是她的手帕。当年负责既明资本和鹰石投资一起合作的定增项目时,她去给陆既明送资料那会落在陆既明那里的。(27)
那时她被雾霾刺。
-
第二天是跨年夜,公司上午上班下午放假。
宁檬在办公室里揉着宿醉的头时,杨小扬鬼鬼祟祟地敲门进来。
宁檬被杨小扬的一脸贼样刺?”
杨小扬趴在宁檬办公桌上,荡漾起一脸春|色,挤眉弄眼地说:“我现在不是以上司下属的身份和你说话哦,我现在是以闺蜜好朋友的身份和你真诚谈心!阿檬啊,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宁檬:“……?”
宁檬回以懵逼宿醉脸。
杨小扬撇着嘴翻了个白眼:“还装!昨天陆总说你喝多了,得让你安静睡会,就让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