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景昙必定是掌握了什么要紧的证据,叫刚登基的隆昌帝颇为忌惮,最后不得不将自己心爱的宠妃送给景昙,以示安抚。
不得不说,景昙这个人也够蠢的。不管多懦弱的皇帝始终是皇帝,从皇帝手中夺走东西已经足够叫帝王忌惮,何况还是用威胁的手段抢走皇帝宠爱的女人。威胁男人,给男人戴绿帽子,一戴还是十几年,还大张旗鼓地在京城里晃荡。昔日最好的盟友,早已成为隆昌帝心中的刺,不死不快。
难怪当年隆昌帝明知陆离杀了汝阳王,却反而重用陆离,原来陆离无意中为他消去了心头大患。
不过,这些是不必对景渊说的,就让景渊以为她什么都知道好了。
“你辛辛苦苦求来的面圣机会,便是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么?”谢凝问道,“朕还以为你会问些特别的——例如,胎记。”
景渊的眼瞳猛地一缩,,可先帝心中,巴不得没有你这个儿子呢。”
景渊一呆,因为他从小就被母妃楚妍耳提面命地念着,他是皇子,他是皇家血脉,他是要做皇帝的。于是在一次次被景昙冷眼、漠视甚至厌恶之时,他总会想自己的父亲乃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帝,只要他知道自己是他的儿子,一定会给他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将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传给他。
而二十多年来,他无数次见到隆昌帝,明知那龙椅上的男人便是他的生身父亲,却不知为何从未将自己身世的秘密告知他,叫他一声父皇。景渊一直告诉自己是时机未到,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时机,而是他打心底知道,他的父亲将他视为耻辱,永永远远也不会承认他这个儿子的。
“原来……原来我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父皇的偏心……”景渊的眼角仍然不断地掉着眼泪,只是此刻已不知这泪水究竟是因为中了相思泪之毒,还是因为明白了父亲的狠心,伤痛欲绝。
“不,你错了,你败给的就是朕。”谢凝扬起下巴,高傲道:“你有一万个机会能篡位,但朕有一万零一种方法教你死无葬身之地。今日你身藏皇族血脉却必须以汝阳王之子的身份死去,你的母妃因你而背负淫/荡、不贞、无耻的罪名,并非因为其他,恰恰是源于——你,无论心智、谋略、果断、胸襟、气魄、手段,都不如朕。”
“朕从一无所有、被迫修道的公主到如今手握权柄、杀伐天下的女帝,靠的从来不是先帝的仁慈,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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