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色果实。
忍冬笑着说:“等绿李成熟,可以摘来泡酒。”
裴英娘觉得有点好笑,唐朝忌讳吃鲤鱼,因为鲤鱼的“鲤”和“李”字同音。当然一般老百姓不可能真的因为鲤鱼的名字就不吃它,随便换个代称别名,照吃不误。
奇怪的是,绿李的“李”和李姓的“李”字是同一个字,却不用忌讳。
逛过清辉楼,几人按原路返回。
蓬莱宫北面是禁军驻守的地方,守卫森严,廊檐重重,寂静清幽。
周围越安静,从东面传过来的哭声就越突兀。
裴英娘侧耳细听片刻,感觉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想了想,没继续往前走,带着忍冬躲到几丛茂盛的紫薇花树背后。
两个神色仓惶的宫人从东边拐角的甬道跑出来。
一人声音发抖,哭着道:“怎么办?要不要去禀报姑姑……”
另一人捂住宫婢的嘴巴,不让她哭出声,“你不想活命了?他可是天后的亲侄子!”
两人惊恐万分,不敢多做停留,很快消失在宫墙背后。
女官和忍冬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裴英娘蹙眉,她不想惹是生非,可身为一个女子,她无法对另一个可能正在受到伤害的同性见死不救。
武皇后的侄子,是武承嗣,还是武三思?
无论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找李旦求助?
不,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莽撞害得李旦和武氏兄弟结仇。
哭叫声越来越一凛,剑眉冷竖,“刷啦”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径直闯进有几名宦者守卫的偏院。
俄而只听里头惨叫连连,武三思的叫骂声越过墙头,传得很远:“竖子敢尔!我乃堂堂尚书奉御,天后内侄……”
几声沉重的闷响过后,武三思的怒骂声陡然一停,继而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忍冬神色惴惴,“贵主还是回避的好。”
女官也脸色苍白,强撑着道:“请贵主移驾。”
裴英娘前脚刚走,武三思披头散发,提溜着松垮垮的腰带,从院墙后面狼狈窜出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哎哟嚷疼,和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一溜烟跑远,连鞋袜跑丢了,都来不及回身捡。
几个穿窄袖袍、戴纱帽的宦者跟在他身后,四散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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