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手足无措地抱住他,胳膊肘磕到了放在旁边的秋泓剑。
这把剑还是他当时寻求帮助时押上的一个筹码,只是剧组坚持让“谢长风”配上了这把在现在来说价值连城的宝剑,而完全置他“这是谢元的剑”的申诉于不顾。
可是与现代人对待“古董”慎而重之的态度不同,不久前还拿着这把剑到处乱挥随手乱扔的苏怀瑾,实在很难对它提起什么“好好保管”的念头。
作为他的个人物品,每天完成拍摄之后这剑都是由他亲自保管的,苏怀瑾就直接把它往床上一扔——这要是被剧组专门请来的考古专家知道了,说不定得犯心脏病。
他们两个对戏的时候就在床边,现在动作一大,秋泓便被苏怀瑾碰到了一边,正好撞在林子文身上。
林子文忽然浑身一定,随即却显露出更加痛苦的样子,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两手不断在抱着自己的苏怀瑾身上乱摸,好像在找什么可以抓到的救命稻草。
苏怀瑾一开始还很担心他这是受什么刺就像是看到花园里的土拨鼠全都长出了翅膀。
可以理解,毕竟奉行了三十年的唯物主义价值观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打破了。
“把手伸出来,”苏怀瑾颤声道,“林子文,你相信我吗?”
这话问得无端,事实上,他们相识不过月余时间,对彼此都称不上多么了解,甚至在今天晚上之前,连好朋友的关系都算不上,谈论到信任,未免有点奇怪了。
可林子文却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尽管对现在的情况完全两眼一抹黑,也顺从地把手伸了出来。
苏怀瑾刺破他的手指,牵引着那一点心头血进入了秋泓内部的空间。
那一点鲜红的血液在进入空间的一瞬间光芒大盛,林子文忍不住眯起眼睛,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挡在眼前,但他完全忍不住在岔开的指缝间观察面前堪称神异的景象——作为一个自认为平凡的人,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苏怀瑾却睁着眼睛一眨都不眨,他在耀眼的光芒当中尽量分辨周围的环境,直到看见一个蓝色的光团飘飘悠悠地朝着林子文的那滴血过来,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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