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千金小姐,多少学子求之不得?”
孙智韬侧过头看着阿娘,道:“阿娘不可只看眼前利益,靠裙带关系出仕,在官场上将来能有多大前途?御史言官可不是摆设。”
“好,就算不娶学政千金,也不至于要等中举后才成亲吧?才刚过了童子试,乡试还要等三年,三年后你都十七了。”孙三夫人蓦然一惊,道:“我的儿,你不会还想着徐家小姐吧?”
孙智韬冷静地道:“请阿娘放心,孩儿并无此意。十七岁成亲也不晚,这几年孩儿想潜心苦读。”
他的心事,眼下不可说给阿娘知道。将来如何,还未可知,做不到的事情何必说出口?徒惹烦恼。
如今他在孙家,虽然被大家看好有潜力,但毕竟人微言轻。
不如潜心读书,若是一举考上举人,那么地位便截然不同。有了话语权,或许将来能对自己的婚事做主,正好婉真守孝也是三年,还可谋划一二。
徐婉真此时刚给徐老夫人请安回来,天空阴沉下着零星小雨,显得异常寒冷。
桑梓掀了帘子请她进去,室内烧了炭盆温暖如春,刚迈进屋,徐婉真便被热浪分,我也舍不下。但你难以做决定,便由我来吧。无论如何,跟自己爹娘亲人在一起,才是最好。”
说罢吩咐桑梓拿来葛麻的身契,又拿了二十两银票和一支金钗,道:“我是不能看着你出嫁了。银子就当我提前给你的嫁妆,这金钗你好好收着,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也可绞了换钱。”
见她为自己考虑的如此周详,葛麻忍不住悲声,哽咽道:“小姐您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您以后,也要好好的。”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又道:“桑梓,你可要好好服侍要小姐,不可让别人欺负了去。”
☆、第33章使命
正月初九,是徐婉真、徐文宇除斩衰重孝的日子。一早,徐老夫人便吩咐徐大有套了两辆马车,一辆坐祖孙三人,一辆坐了玉露、桑梓、奶娘。一行人轻车简从,往广仁寺而去。
徐老夫人是广仁寺的常客了,徐家在此捐了不少香火钱,无论何时来,都是寺里的上宾。
寺庙比普通百姓更懂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就算如今徐家没落了,享受的待遇仍然不变。见徐家一行人前来,知客僧忙前来接引,有雅致静室供歇息。
广仁寺离苏州城有十几里路,坐马车也需一个多时辰。
徐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受不得颠簸,徐婉真便亲自为她捶腰,徐文宇见状,也溜下椅子,为徐老夫人捶腿。玉露拿来靠垫,徐老夫人笑眯眯地依靠在榻上,享受孙女孙子的服侍。
略歇了一会,寺庙的仆役呈上斋饭。徐老夫人道:“要说斋饭,这里的只能算尚可,京郊的‘大悲寺’才是一绝。”目光中露出回忆的神色。
徐婉真笑道:“过几日我们就上京啦,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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