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忙道:“两年多前,夫人昏迷过一次。”
“将脉案拿来。”
听到苏良智吩咐,春山回房将陈氏的脉案找出来呈上。
陈氏是国公夫人,又是一品诰命夫人,她的病一向都是太医院派人在瞧。脉案记录得极为规整、详实。
放下手头的脉案,苏良智提笔开了方子,道:“夫人气急攻心,肝气疏导不力,方才昏迷,于性命无碍。取薄荷脑来,放在夫人鼻下嗅闻,明日当可醒来。这道方子,等夫人醒来,煎药服下,忌荤腥、油腻、辛辣之物。”
听苏小神医这样说,武娇起身郑重对他施礼:“感谢苏大夫不计前嫌,出手相救。”
苏良智摆摆手:“身为医者,岂能因有旧怨而不治?她对我外甥女行巫咒之术,我确实不喜她。但她既然生病,就是我的病人。”
顿了顿,他又道:“若是施针,夫人立刻可醒。但她情绪况,不宜挪动。”他虽然不情愿,但作为大夫,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武娇感。毕竟,方才苏良智也说了,陈氏的病情不易挪动。
淳和公主环视当场,沉吟片刻,缓缓道:“论律法,陈氏罪无可恕;论家法,她罔顾人伦亲情。巫咒之术,被父皇禁用,于宫中、京城绝迹,却因她而死灰复燃。”
“于情于理、于私于公,你们觉得该怎样处置?”
☆、第610章公允的处置
被淳和公主这一问,武胜、武娇两人惭愧的垂下了头。
他们心里如何不知,母亲是怎样倒行逆施,是怎样苛待武正翔?奈何血浓于水,陈氏毕竟是生养他们的母亲。
她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贤妻,也称不上大度。但于两人而言,确是一位温柔严格的良母。正是有了她的教导和督促,武胜才有了今日之成绩,武娇才能获得京中夫人的交口称赞,嫁入礼部尚书府。
武烈面色赫然,为自己方才的私心所不齿,拱手道:“请公主发落。”
“陈氏有罪,但念在她身患重病,命她在家中带发修行,安心礼佛远离俗务。鉴于恶仆欺主,明日待我进宫禀了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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