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晋阳空城,就是等他上当。既然如此,怎么会在城中留下粮草?
说不定,他恐怕就葬身于此了。
果然,还没等他坐定,便有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呈报上来。
“禀将军,城中粮仓已空。只在一些大户人家的地窖里面,找到一些陈粮。参军计算了,只够一日将士们嚼用。”
“禀将军,城墙上的士卒是木偶所扮,投石机和劲弩都被卸走。”
“禀将军,城中井水有毒。有士兵喝了井水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
无粮、无补给军械、无水,巴坤林此时已经陷入了绝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身而立,浑身骨节劈啪作响。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拼了!或许还能谋求一条生路。
“好,传令下去,将士们在今日都填饱肚子好生安歇。明日,我们出城决战!”
巴坤林萌生出决战的死意,这份决意也感染了众将。
“我等追随将军,不死不休!”
待众人退下,只剩下他一人之际,巴坤林才整个人萎靡了下来。
决战?只是说得好听,但拿什么决战?就凭今日这些被吓破了胆的士兵吗?
这些士兵在抢掠是一把好手,刺,辜负了这一番美意?”
宁先生微微一笑,道:“既然准备好了,便随我来。”
知雁扮作另外一名伺候她的丫鬟,两人扶着她上了轿,朝着宫门而去。
宁先生每日进宫惯了的,在天津桥验过身份,轿子便抬到后宫的兴顺门,在这里,宁先生下了轿。
守门的侍卫和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但此时仍然再次验过她腰牌,才放人入内。
徐婉真紧紧的跟在宁先生身后,低埋着头,生怕在宫中遇见了熟识之人。
宁先生先是去公主居所,为年幼的几位公主上课。这是她入宫的正事,求见太后需得课业在完成之后。
徐婉真和知雁守在外面,静立候着。
知雁还好,她本就是卢氏精心调养出来的丫鬟。如何保持谦卑的姿态站立,是她必修的功课之一。就算一动不动的站上整天,她也不会有任何为难。
但徐婉真接受的,却是郑嬷嬷关于礼仪规矩的训练。如何施礼,如何跪坐,如何微笑,如何走动,也学过站立,但讲求的是如何站得优雅端方,而非谦卑持久。
此时,她学着知雁的姿态,站了约莫两刻钟,徐婉真便有些受不住。悄悄换了一条腿,脑中胡思乱想起来,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见的人有很多,但最思念和牵挂的,莫过于远在北地的武正翔。
此时他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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