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澜摸不透他要出哪张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伯父,我讲实话?”
陈父微微笑着:“当然。”
“她虽很细心,但还是不够谨慎,对于检察而言,她的不谨慎是致命伤,”果然他一开口就让她眉心突突直跳,“她体能是比一般女生好,但在检察院,离合格线还差不少,这样的话,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我觉得她逃生的概率可能不大。”
“而且她胆量不够,似乎也放不开,没法应付诡谲多变的场合。”
他眯起眼睛,似乎看向陈易澜,微笑露出的雪白牙齿,却令她想到亟待猎物的兽类。
“伯父你看,她现在莫名其妙很紧张,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她放不开。”
陈父扭头打量自己的女儿,“易澜?”
她猜不透韩纵是挑衅还是故意折磨自己,他必然知道自己紧张的根源是什么,毕竟他就是罪魁祸首。在被强行进入身体后,不到三天的时间,指望她对着他还能舒缓放松?
说她不够放得开,莫名其妙紧绷。
她心里产生了气愤的情绪,但这种气愤却给了她直面的勇气。既然他在人前可以跟没事人一样,轻松从容侃侃而谈,那自己为什么不行?
她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一点都不想示弱,很快便把不自觉攥起的双手松开,并且极为缓慢地笑了一下,像是要令他看清楚,“我没有紧张,只是听你这么评价我,内心不免有几分惶恐,毕竟你是前辈。”
“前辈?”他嘴角扬起细微弧度,“怎么这么见外。”
她没再接话,脸色不卑不亢,像是直直看向他,又似乎根本无所谓。
陈易澜面上温顺,但骨子里有种不输男人的劲,他知道对付她我们会以别的途径回报,婚姻大事还是不耽误你们为好。”她斟酌着用词,十分客气得体,并且看向韩纵,“韩纵哥哥今年才二十八,年龄并不算大,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找。如果因为帮我们避嫌,而搭上自己终身大事,那这份人情太重,我们陈家委实承不起。”
韩母滞了滞,不知该说什么。她暗暗戳了下自己丈夫,但韩父不擅长应付这种回绝,当下也只能沉默。
韩纵听完并无不悦,恰恰相反,他也很喜欢这样冒出棱角的陈易澜,更乐意跟她过招。
他笑着回:“不算‘搭上’,跟陈家联姻,我自己很乐意。”
但陈父还是站女儿:“我很赞同澜儿的话,不能因为这个就牵扯终身大事,韩家的好意我们心领,希望下次陈家也能帮到你们,一定好好还了这个人情。”
韩纵笑着摇头,“伯父别这么客气,人情都算得一清二楚。”
“我们陈家的作风一贯如此,不会白白接受帮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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