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会成为刺客手中的人质,而她那几乎素未谋面的皇帝爹未必会顾念她的安全。
考虑周全之后,她叹息一声,佯做自言自语:“听说宫里在追捕刺客,上次荣嫔娘娘丢了一只钗,这燕贻阁都差点被人翻过来,此番又不知要翻得如何乱了。”
顿了顿,她又骂道:“都腊月了,这帮杀千刀的奴才也不给阁中供地暖,这样冷的天,谁能想到那廊檐左边的火膛里会是空的呢?太冷了,还是叫上郑嬷她们一起烤烤火吧。”说完,她就下楼去了。
过了两刻,她出门转了一圈,见廊檐左边火膛封板处有些微血迹,便用脚蹭了蹭,直把那点血迹蹭得看不出了才作罢。
回到楼上,拿了灯去床底下照照,果然瞧见一滩血迹,凌霄鸢尾都吓坏了,朱赢让她们不要声张,用水将血迹擦干净了。
过了没多久搜捕刺客的侍卫们果然找了过来,将燕贻阁翻了个底朝天,唯独漏掉了廊檐下的火膛。这也难怪,大冬天的,在一般人的意识里,火膛里都应该是装满了火炭的,虽然燕贻阁很冷,却也没人会想起这茬。
随后的几天里,燕贻阁里一直闹鼠患,食物藏在哪儿都能被偷了去,郑嬷甚至为此托人弄了只猫回来养着,后来食物就再没少过了。
“如此说来,莫非当年藏在火膛里的那位,就是令尊?”朱赢问。
温宇点头,道:“没错。”
“所以,令尊感的老爹的一块心病,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能让他老爹放下心结的,恐怕也只有朱赢公主本人了。
最重要的是,父债子还可以接受,可长年累月地躲在暗中保护别人的女人这一点真的不能忍好吗?
朱赢眼中那真挚而温和的光芒看在温宇眼里无异于解放前的曙光,无言的怂恿使得他以壮士断腕般的决心和语气将自己老家的地址给了朱赢。
达成初步的共识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温宇将昨晚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赢。
起因是听闻朱赢又惹上了官司,他这个暗中保护者自然要过来看看她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结果看到那侍卫独自出府。跟踪一个侍卫当然要比蹲在崇善院院墙上吹冷风有趣,于是他便跟去了。
他看到那侍卫进了宋老三家,不多时又出来,绕了一小圈又潜伏在宋老三家附近。
入夜后宋老三从家里出来往城中走,侍卫暗中跟着他,温宇暗中跟着侍卫。
宋老三走到千灯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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