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爵的图案则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伯爵的图案有了浅浅的刻痕,侯爵的图案就像一个烙在胸口的烙印。同时,血痕上的颜色也会一步步变化,大体是在红色的基调上逐步加深。”
席歌算了算:“公爵和亲王呢?”
莱茵:“公爵和亲王胸口的烙印不再有身前的变化,但公爵的图案会从红色变成紫色,亲王的则是红黑色。”
席歌:“嗯……皮皮你知道得真不少。”
莱茵沉默一瞬,找到借口:“这也不算什么很秘密的事情。”
席歌一想也是,如果血族中有学校,这应该是幼儿园入学考试的题目吧,并且还是送分保命题。
“等等,不对!”席歌突然说。
“什么不对?”莱茵问。
“我之前替你换过衣服,根本就没看见你胸口有痕迹,上面明明光裸一片。”席歌说。
“你什么时候替我换过衣服?”莱茵问。
“就在你咬了我发烧的那天晚上,怎么,你不记得了?”席歌纳闷。
莱因一时失语,不知如何回应。片刻之后,他决定假装自己依旧不知道这回事:“正常情况下,血族只有在使用血能的时候胸口才会浮现源血痕迹。”
“那现在?”席歌。
“突破阶段,血族体内的血能不稳定,当其澎湃之际,也会。但好像也是每一天,他都会陷入发现自己的亲情不那么纯洁的漩涡。
该隐啊……
莱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打叠起精神,带着一点儿的自暴自弃,将手虚虚放在席歌赤裸的心口之上。
他说:
“你不可以改变你血痕的图案,但如果你只是想提前看见你源血血痕是什么样子的话……”
莱茵正要运用血能,忽然感觉有第三者站在附近。
席歌也感觉到了。
他们一同抬起头,看向大厅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李立方欲言又止,看着他们。
气氛就很古怪。
坐在对面的莱茵突然消失不见。
席歌镇定冲落地窗外的李立方说:“你不要误会。”
李立方正色道:“老板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席歌:“……”总觉得你真的误会了什么。
但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席歌摸摸鼻子,干脆放过这个话题,起身替李立方开了门。
李立方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真不在意席歌和莱茵的事情,也并不很惊讶,毕竟昨天的直播就能看出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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