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张圆圆壮壮站梅花桩的英姿,也不出声,却把相片举得高高的,让严肃自已去悟。
我儿子都能站梅花桩了,还是俩儿子,你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嘚瑟个啥劲儿!
严肃艳羡地看着两兄弟的相片,再瞅了眼自家才刚学会走几步的傻儿子,不服气道:“我儿子现在还小,等再过两年一样能站桩了。”
“再过两年我儿子都能飞檐走壁了。”韩齐修轻哼了声,其中的意思傻子都能听出来,就是你儿子永远都别想赶上他儿子。
严肃岂能服气,眼一瞪脖子一梗嚷道:“后来者居上知道不?我儿子虽小了两岁,可资质不凡,像足了他老子我,岂会差得到哪里去?”
韩齐修唇角微勾,轻声道:“我儿子的老子才刚打赢了你儿子的老子,你不记得了?”
严肃脸顿时黑了,昨天操练时,他和韩齐修顺便干了一架,结果自然是百年不变,百招不到,他就被韩齐修给放倒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在军事学院上学时,他和韩齐修还是不相上下,势均力敌的,怎么现在会差别这么大?竟连百招都走不过?
其实这还是韩齐修有意放水了,若他拿出自已的真实实力,严肃在他手下连三十招都走不到,不过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已的底子,任何时候都得留三分,这样才能杀敌人个出其不意嘛!
韩齐修还嫌不够刺的血鹰大队长。
如饥似渴地粗粗看完了家信,韩齐修微箴了箴眉,信里全是好事儿,邻里和睦,同事也很热情,没有不好的,他当然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以沈娇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他是真担心媳妇有事不会同自已诉苦。
略想了片刻,韩齐修提笔写了张字条,伸指在嘴里一嗫,发出了尖利的叫声,一道白影由远及近,极快地飞到了韩齐修肩上,竟是一只神骏的海冬青,碧眼白羽玉爪,同山上的白雪一样圣洁,不过看起来应该还小,体型并不是太大。
这只海冬青是韩齐修初来时救下的,费了他三颗养荣丸,才把当时奄奄一息的鸟儿救下了,当时并没有多想,纯粹只是觉得这只鸟儿有灵性,便难得发了慈悲心。
只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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