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机会的。”
在临行的时候,白茵也只带了那块汉代螭龙玉玉佩还有上次市里慈善拍卖会上花了三百多万拍下来的帝王绿无事牌,这是她如今身上有且仅有的两个法器了。白茵将这两个东西收入到口袋里,到了她如今的这个境界,早已不需要依仗外物了,沾叶飞花皆可成器。
很快,白茵就带着白聪离开了。
——
飞机上,白聪半点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紧张和刺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既有抗拒又有好奇。
有些人就像是天生的聚光体,远远的,都能吸引人的目光。
白茵看着迈着长腿从不远处走来的司白夜,等他到了她的面前,白茵才笑眯眯的说:“你来了。”
司白夜点了点头,“嗯。”
白聪看着冷冷淡淡男人,他不自觉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像是被冷到了一般。
白茵看白聪这个样子就笑了,她凑到白聪耳朵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这是害羞了,你看着吧。”
听白茵这么一说,白聪就克制不住自己打量的目光了。
果然,在下一秒,他就看到他这个名义上的姐夫的背挺的更直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白聪心底的抗拒莫名的就减少了一些。
大约,是因为他对全世界喜欢他姐的人都提不起敌意来。
白茵现在也无暇顾及白聪的心里活动了,她看着司白夜,然后迟疑道:“我总觉得你给我带了好消息来。”
“是。”司白夜也没有躲闪,只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棘手,“我大舅是现在的川省省长。”
司白夜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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