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灵芝喝醉干的坏事。忽觉热血涌上了头顶。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必须赶紧把他的小娘子推开。
可还没等杜衡伸手,院子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接着,是谢意之的喊声:“贤弟,贤弟,快开门!出事了!出大事了!”
杜衡和灵芝都是一个原原本本说清楚。”
杜衡忙拉着谢意之进了屋。
原来,谢意之得知薛焱饱读诗书后,便心生仰慕。两个人常常在一起饮酒谈诗,竟似遇到了知己一般。昨日薛焱偶然说起,晚上睡觉有些冷。谢意之便弄了小暖炉想给薛焱取暖。晚上,他去送暖炉时,薛焱已经睡下了。他想将暖炉放下便出去。可谁知,竟听到了薛焱吓人的梦话。
灵芝听完,想了想问道:“他在梦中除了说,‘没想杀他’之外,还说了什么?”
谢意之紧锁着眉,没好气道:“他嘴里含含糊糊的,我也没听太清楚……还说什么和尚,什么血……”
“谢兄,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杜衡听闻是梦话之后,便松了口气,“薛公子不过是做个梦而已。你就说人家是杀人犯?那……那我看了话本子,还做过杀了人被官府追捕的梦呢!”
“不,贤弟,你没看见他当时的表情……真的是特别狰狞……”谢意之又流露出惊恐的神情,“我只借着月光看了他那么一眼,就吓得浑身冷汗。你想想,薛公子白天的样子,那么谦和有礼。可说那些梦话时,却简直判若两人。”
“你刚刚说……他提到了‘血’,是不是?”灵芝盯着谢意之问道。
“对,他说得含含糊糊的。但我确实听到血,还有和尚。”
“血、红色……”灵芝皱着眉,嘴里喃喃自语。
杜衡眨了眨眼睛,问道:“娘子,你是觉得他怕红色是跟血有关?”
灵芝点头,道:“如果按照谢先生的推想,这薛公子以前杀过人,又夜夜梦见杀人的场景,自然会对血产生恐惧,连带着也就惧怕看到所有红色的东西了。这样也说得通。”
“没错!”谢意之这次倒难得赞成了灵芝的说法,“他一定是杀过人……嗯,他杀了个和尚,所以晚上才会做噩梦!”
灵芝无奈地看着他,心想,这货想象力还挺丰富,去写恐怖悬疑好了。
可杜衡还是摇头,道:“你们就单凭几句梦话,就断定人家杀了人?还杀了和尚?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灵芝解释道:“我不是断定,而只是猜测。我觉得这个薛焱也许经历过某种刺激,才会对红色反应如此之大。而血,应该是最为恐怖的红色的东西了吧?”
“那你觉得,他跟我们隐瞒了什么经历?”杜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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