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骏闻言不由得一惊,他忙走上前去,瞪着眼睛问道:“余捕头,你……你刚刚说,我们凝脂坊的胭脂……是尊夫人偷的?”
余捕头的脸涨得通红,他叹了口气,对白小楼道:“你先松开,我跟裴公子有话说。”
白小楼见余捕头没先前那样不好……我都会去……我发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众人听闻孙氏的哭诉,皆是一脸茫然。
只有灵芝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原来……真的被我猜中了……”灵芝低声道。
旁边的杜衡忙问道:“娘子,你猜中什么了?”
灵芝笑了笑,道:“这余捕头的媳妇是得了心病。”
“啊?”杜衡登时瞪大了眼睛,“她……偷东西,也是心病?”
“没错,”灵芝解释道,“她这个病叫偷窃癖。”
所谓偷窃癖是属于意志控制障碍范畴的精神障碍。其表现是反复出现的、无法自制的偷窃行为,虽屡遭惩罚而难于改正。这种偷窃不是为了谋取经济利益,纯粹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内心冲动。
而这个名词对杜衡而言,显然是闻所未闻。他挠了挠头,问道:“娘子,什么是偷窃癖啊?”
灵芝笑着道:“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这余捕头的媳妇不是贼,而是病人便是了。”
杜衡倒也没再追问,只急切道:“既然是这样,娘子,你赶紧跟余捕头解释清楚,可别让他真剁了自己媳妇的手啊!”
“放心吧,小郎中,看我的!”
灵芝说完便走出了人群,站在余捕头跟前,道:“余捕头,你冤枉自己的妻子了。她并不是贼。”
余捕头见过灵芝,也听闻过她之前医心病的事迹,不由得心生几分疑惑。
而孙氏听到有人为自己辩解,忙哭着道:“我说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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