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缝针,大家都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石头哥说,“破了相那家伙就一无所有了!”
塞林格歪头看着他。
那天我们都守在中央医院,没见到季诗人,石头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一直在过道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后来就和塞林格去楼道里抽烟了。过了个把小时,季诗终于缝完针,阿岚和笑笑赶忙进去看他了,想哥让我去叫石头哥和塞林格,我跑去楼道,听见石头哥在问塞林格,那护士怎么就让你上车啊?
塞林格说他在车里嚷嚷。
“嚷嚷什么?”
“想见男朋友。”
石头哥大笑出声:“那你上去后他是什么表情啊?”
塞林格抽了口烟:“就说怎么是你啊。”
季诗状态很好,下午就又活蹦乱跳的了,伤口创面比我们想象中小,但担心伤口开裂,大家还是次日才飞回国。
之前神经一直紧绷着,飞机一落地那种疲惫感就席卷而来,一到家我就倒头睡了一整天,晚上八点才被饿醒。边吃面边看电视,娱乐头条果然都是季诗在机场受伤的消息,然后才出现了最后一场演唱会的画面,正放到中场一首歌结束后突然燃起冲天烟火的一段,金色的火焰流光四溢。原来在前场看是这样的效果啊,我心想。那时石头哥弹完电吉他最后一个音,有一个的当地乐迷。而最有意思的,莫过于这次接力以lot在吉隆坡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时间为轴,一共二十三只乐队,每支乐队会与lot同一时间演奏同一首歌,总共二十三首歌,与lot同时开唱,同时结束!
真好啊,看得人满满都是摇滚魂,跃跃欲试,手里的碗都倾斜了,汤水滴到地上我才回过神,赶紧拿纸巾擦了擦,一抬头就看见电视里一个眼熟的身影,还没等我看清就被切掉了。
我上网找了那个youtube视频,微博果然有人搬运,已经转了好几千次了。看完我兴奋得立刻给塞林格发去了信息:林赛哥你快看这个视频!
我有点迫不及待等看塞林格的回复,一面在厨房刷碗,一面老按捺不住频频回头看手机,其间手机响了一次,我跑出来,可都是别人。
坐沙发上又把那视频看了一遍,才恍然想起来,我都没说是怎么回事,要他看什么啊!赶紧又写了一条:
——林赛哥,你还记得在东京时被你在贝斯上签“不许逃课”那个男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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