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速决,尽可能早的解决掉这一系列的麻烦事。
虽然说提姆的想法和说法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沃伦想起昨天遇见桑德拉的时候,她那种挣扎而又痛苦着的姿态,却又实在觉得不能就这样放任她这么一个人面对一切。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的关注太过超出了,他也知道自己与其说是在关心她,倒不如说是在从桑德拉的身上寻找这过去的自己那一星半点的影子。用有着相似变异的他们,哪怕仅仅只是看着桑德拉偶尔展现出来的孤僻古怪,他也忍不住地想着她是不是和过去的自己一样这么痛苦而又恐惧着自己的变化,然后在惶惶不安中伤害着自己,用暴力的态度面对着周围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其实有些病态,桑德拉也不可能会像是他一样拥有着和他类似的想法。但是他就是难以控制自己去想到她会不会像曾经的他,也难以控制自己把视线和关注落在她身上的冲动。
他只是想尽力地去多做些什么,至于是做些什么……
他也并不大清楚。
沃伦突然按住自己的眉心捏了捏,微微皱起的眉头在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填上了几分忧郁,但是等到他放下手的时候,他那张俊美的像是天使一样的面孔上又重新恢复了以往带着浅浅微笑的不动声色。
“你要是能够保证不被她发现的话,我对你的做法没有意见。”
湖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的翠绿,像是一块晶莹剔透却又没有生机的宝石一样嵌在他的眼窝之中,眼神浮动的时候仅仅只有一片过于清澈,也过于冷漠的碎光揉碎在其中。
提姆微微颔首并没有接话,只是在想着要不要去宠物店和桑德拉的大学之中也安装上足够的针孔摄像头方便自己观察她的动向,对于沃伦态度的转变视若无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异样。
桑德拉觉得自己仿佛是陷入了噩梦之中。
一会儿是自己的翅膀被人折断了,一会儿是自己的头没有了,一会儿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残废了的瞎子,一会儿自己肚子上又被开了个窟窿。
真是太可怕了。
桑德拉从这一段混乱的梦境之中挣脱开来的时候眼神还有些发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天花板一时间还真没分出来自己是在做梦中梦还是真的已经醒过来了。
她有些苦恼地看着那对就算缩在自己身后也依旧相当显眼的大翅膀,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因为自己做噩梦情绪波动剧烈而纷纷浮现的细长羽毛,一时间有些不忍直视地别过头有点希望自己是在做一个梦中梦。
担忧很快从她的眼中闪过,又被她压回了心底。桑德拉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手腕垂下眼帘收敛起自己身上的变化,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变幻莫测地看着自己手腕上以及指关节上一点一点收回的,像是苍穹一般色泽的柔软绒羽。
这要只是一个梦那就好了……
生活总该是要过下去的,她总不可能因为自己身上产生的这个可以隐藏的变异就放弃自己艰难争取来正常生活——尽管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会随着自己心情的波动而出现,但是不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吗,这点基本功她还是有的,虽然可能不像是以前那样熟练了,但是用来应付这样的变化,应该也是足够了的。
桑德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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