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谢府和穆府是世仇。”
有故事听!洛浮生赶忙坐好,无奈身子被绑得紧,只能蜷缩着半跪,她闲累,便直接靠在了飞魄的大腿上。
飞魄冲天翻个白眼,蹲下帮洛浮生解开了捆绑的布条。
洛浮生乐得配合,恢复了自由后又是揉又是跳的,最后被飞魄一把按住:“老实点!”
吐吐舌头,洛浮生乖乖听话,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听人讲故事。
“哼,此事本不该外扬,但是我与晗儿既然已决定同生共死,也便不怕你们把这些事传出去。”谢烟揽了揽怀中的女子,穆府小姐则轻轻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唇边挂着几许温婉的笑意,似乎在鼓励他。
“我们谢家,乃是外地迁徙至此的外家姓,并非滕州府本地土生土长。”谢烟眸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当年太祖爷看中了滕州的沿海营生,说服了家主只身来此开拓生意,仅用不到三年时间便在滕州府崭露头角,此后更是威名远扬,生意越做越红火。只是这样一来不免冲击到滕州府本地的诸多商户,其中受影响最大的便是主要以盐业为主的穆府。生意往来,有得有失,互凭本事,谢穆两家在滕州虽然是同行也是对手,竞争:“你们谢家该不会也就太祖爷知道谜底是啥吧?”
谢烟点点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太祖爷和太祖母两个人知道,还有主家答题的那位。所以,即使后来有人猜对,也不知道是否是正确答案。”
“……”洛浮生觉得自己要死了,她最受不了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了,心底好像有一万个小人在挠。
飞魄幸灾乐祸:“这可是你自己问的。”
洛浮生一记眼刀飞过去,还没落到飞魄身上,谢烟伸出盾帮忙挡了回来:“我确实也并未想与你们说这个谜题。”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洛浮生哀嚎不已,一旁的穆家小姐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烟因为怀中佳人的笑颜心情也好了许多,便继续讲道:“太祖母嫁入谢府,穆府家主并不服气,尤其是在得知太祖爷是借了他人力量才答对的谜题,更是愤怒不已,誓与谢府不两立,虽然后来穆府家主也慕得良配,但沟壑已在,再加之之前诸多种种,两家之间便开始了数百年的斗争。”
“所以你们两个是因为先人的恩怨无法在一起喽?”洛浮生总结道,可她还是困惑不解,“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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