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凸起的岩石,时而直接飞跃下一个不小的深坑,林文溪颇觉隐藏在身体的某种力量被景似乎是某年某月重现过,至少,这马齿笕,自己似乎很熟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和赵渊在一起的时间里,数次有种梦回的错觉。莫非……
他此刻就觉得赵渊的影子,挡住炽热的阳光,而赵渊的身形,却更似阳光一样地温暖,就算是夏日,这种感觉却像是冬日里温暖的被窝一般,让人忍不住留恋不已。他就这么痴痴望着赵渊挺拔的鼻梁和似剑般威武的眉头,遐想万千。赵渊见林文溪又成了“望夫石”,忍不住推他一把,低声呵斥:“就这么轻轻浮浮跳下来,你也不怕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林文溪回神来,满不在乎笑着:“这不是有你嘛!”
赵渊抓了一抹泥,糊在林文溪鼻梁,说:“我也会这样的。”然而林文溪只是傻笑。
“那下一步呢?”林文溪问:“你总不能把我藏在这里一辈子吧?”
“要不,我们一起走吧。”赵渊说。
“去哪呢?”林文溪笑着问,等待赵渊的回答。
“不知道。但是,文溪你愿意吗?”赵渊问。
“愿意。”林文溪顿时抬起头,沉稳而有力地说,赵渊只觉心头一振。
第90章(我爸也是这名儿)为官往事感少年
两人说完,各自跌坐在地上,相视一笑,又摇了摇头。他们在一瞬时,俱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什么而出逃呢?
他们很清楚,于情于理,赵渊不可能抛弃他那大病初愈的生父,而林文溪,就算他能舍得几年的父母离别,却无法阻挡林子伟掘地三尺将他找出来。倘或到了那时,一切,将变得无法收拾。
可林文溪若是回去了,两人相见,是否还有期?赵渊再怎样善于结交周旋,却必然无法离开纪夫校。而赵渊倘或从学校退学,去外省陪林文溪,赵铭将又怎能允许,他望子成龙,尤为心切啊!
况且,现下,似乎始终是没有到那般要逃离一切,放弃一切的地步。
“过一天,是一天吧。”林文溪说。
“好,过一天,是一天!我一定……一定会想到办法的。”赵渊说。
赵渊把所有野菜都自己背着,扶着林文溪一步步下山来。林文溪本来到处蹦跳,此刻却温驯极了地,任由赵渊牵着到这里,那里,总觉得赵渊要走的,就是自己要去的方向。
快到屋了,赵渊放开他的手,再三看他着实没事了,才放下心来。
凉夜归去,林文溪颇为享受。沿着荷塘,林文溪满怀欣喜,对着镜湖水波扔一块石子,一串漂亮的水漂一字划开。赵渊同样随意扔个石头片子,一长溜更大更长的水漂冲向远处,惊起两只水鸟扑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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