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跳脱,试问谁又跟得上他的脚步?
日子越来越近了,红颜告知了婉馨那姑娘的计划,我颇觉得不错,便和云澈一起取消了去桑斯安斯风车村的计划,准备回国。
只是临到回去时,云澈忽然犹豫了。
“文溪固然值得我们一直感的人呢?我和文溪之间的一切,从我记他的恩情和善良开始,深于他每一次来琴行时和我说的话,在于他每一次弹的音乐,我弹的什么,他都知我所想,他弹的什么,我都知他所念!我有时候弹的,恐怕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吧!”我顿时很生气。
我想起那晚在琴行,我明明弹奏的是一曲《祝你平安》,我本以为文溪会想到云澈身上去,不料文溪笑着说:“紫萍姐,你是思乡了。”
我大为疑惑不解。
“这首曲子的词里,有:‘让那快乐,围绕在你身边’。试问,澈哥的快乐,难道不是因为你快乐,他才快乐?难道不是你在身边,他才展颜?澈哥外去采购钢琴了,那么这曲子,应是给你家里人的吧。”
又一日,我弹奏的是《故乡的云》,文溪淡淡一笑,抚琴弹奏一曲毛阿敏的《相思》。我疑惑便问,文溪笑而不语,再弹奏一曲李斯特的《爱之梦》。原是我在弹奏那首歌时,先是把一段旋律的节奏弹得有些类似《相思》,继而在后来,节奏炽烈得又像是《爱之梦》,曲调未变,节奏却早不是原来的歌。我不料文溪的一颗心,真是水晶钻石般地透明。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两次地发生,就在我的紫云琴行,独独有文溪在。我无数次听说他要来,都在门口倚门而望。
和云澈的爱情,是那一年的浪漫樱花雨,樱花花谢花开,自我和云澈重逢开始,樱花花瓣再未凋零,那一树的繁华和璀璨,是我们此生到现在的写照。
可知音的共鸣和情感,古人给了我们最好的演绎,高山,流水。
樱花美丽,就算开到天尽头,那也只是私人的一隅天地,唯有高山流水,就算我们的生命逝去,就算沧海桑田,世事化云烟,它们依然存在着,就在世界的某处角落,也许也可以只在我深深的心中,永不会消弭。
我会守护我这一片樱花归宿,到死到老,乃至下一世我都愿意,但是我也希望我的樱花林旁,能有高山流水的清音常在,依稀时常,歌里梦里来。
我知道,澈生气了,因为我把他和文溪做了对比,把这两个孩子的父亲和文溪做了对比,并且将他比了下去。可若时间倒流三分钟,我还是同样的说法,同样的选择,我的生命里溪,但是也不止我的爱人和我的孩子们。
澈不同意带着孩子回去,我赌气独自一人抱着小儿子云海便走了,这事倒让已经十足小大人的大儿子云帆给碎碎念了很长时间,认为我偏心弟弟。
方回到小城,倒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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